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60322" ["articleid"]=> string(7) "57960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2500) "供在遗像前,却发现父亲正拿着母亲的身份证在打电话:"对,能贷款...死了但没销户..."小雨抄起滚烫的开水壶时,父亲竟扑通跪下了:"小雨!

爸爸错了!

陆天明要杀我..."开水在瓷砖地上蒸腾起白雾。

小雨看着这个满脸褶子的男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他脖子上还挂着母亲求来的护身符,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

"我妈的镯子呢?

"小雨轻声问。

父亲眼神躲闪:"当...当掉了..."她抓起遗像就走,身后传来父亲歇斯底里的哭喊:"你以为我想吗?

她宁可把钱给你舅那个瘾君子也不给我..."烈日下的公墓毫无阴凉。

小雨跪在母亲简陋的坟前,用勺子一点点挖开泥土。

她把李明给的U盘和验孕单埋进去,又掏出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母亲梳子上的头发。

"妈,我该不该生下它?

"小雨摸着肚子自言自语。

风吹动坟头的野草,像是母亲在摇头。

她突然笑了,笑得泪流满面:"你当年是不是也这样犹豫过?

"走出公墓时,小雨被辆黑色轿车拦住。

车窗摇下,露出张警官的脸——就是母亲工作证背面写的那个人。

"沉小雨?

"他递来个文件袋,"你母亲三年前提交的举报材料,现在才批下来..."文件袋里是母亲手写的举报信,字迹娟秀得像她的人。

最后一页夹着张老照片:年轻的母亲抱着婴儿站在法院门口,背后横幅写着"打黑除恶表彰大会"。

小雨突然明白母亲为什么总说"法律会惩罚坏人"。

"陆天明已经被控制了。

"张警官点了支烟,"但他女儿跑了,你最近小心..."话音未落,小雨突然指着后视镜:"那是陆瑶的车!

"刺耳的刹车声中,陆瑶的红色跑车狠狠撞上警车尾部。

小雨被惯性甩到前排座椅,腹部一阵剧痛。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陆瑶举着什么东西冲过来..."砰!

"枪声响起时,小雨本能地护住肚子。

却看见陆瑶倒在血泊中,胸口绽开大朵红花。

张警官举着冒烟的手枪,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流血的额头:"别怕...你妈妈是我的恩人..."救护车上,小雨摸着越来越痛的肚子,突然想起母亲常哼的摇篮曲。

她轻轻哼起来,哼着哼着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070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