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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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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8) "她正要离开，突然听见垃圾桶后有微弱的呻吟。
李明蜷缩在垃圾堆里，白T恤被血染成了红抹布。
"他们...找到U盘了吗..."李明抓住小雨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她肉里。
小雨这才发现他腹部插着把弹簧刀，随着呼吸汩汩冒血泡。
"撑住！
我叫救护车！
""没用了..."李明从内裤里摸出个带血的U盘，"陆瑶...吸毒的视频...这次换我..."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血沫喷在小雨脸上，温温热热的像那个雨夜母亲的血。
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时，李明的瞳孔已经散了。
小雨攥着U盘，突然想起初一那年，李明偷偷在她课桌里塞过一盒创可贴，那时她刚被陆瑶用圆规扎破手指。
殡仪馆里，李明的母亲哭晕过去三次。
小雨躲在最后一排，听见有人窃窃私语："听说是因为偷拍陆家..."她转身要走，却撞上个人——是张鑫，那个强奸她的男生。
"哟，丧家犬也来悼念？
"张鑫身上有浓重的烟味，右手还缠着绷带。
小雨盯着那绷带，想起那晚他就是用这只手捂她嘴的。
现在绷带渗着血，像是被什么动物咬过。
"我手是被你妈咬的。
"张鑫凑近她耳朵，"那老贱货临死还这么凶..."小雨的指甲陷进掌心，却露出甜笑："要报复吗？
我知道陆瑶今晚在金色年华开趴。
"她故意撩起刘海，露出还未痊愈的伤口——那是陆瑶用卷发棒烫的。
金色年华KTV的霓虹灯晃得人头晕。
小雨蹲在对面便利店，看着张鑫大摇大摆走进去。
十分钟后，警笛声响彻整条街。
透过包厢窗户，她看见警察从张鑫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那是她从李明U盘里打印的陆瑶吸毒照片背面，故意沾上的面粉。
回到家已是凌晨。
小雨在浴缸里拼命搓洗身体，直到皮肤渗血。
腹中突然传来轻微的动静，像小鱼吐了个泡泡。
她僵住了，颤抖的手抚上微微隆起的腹部："你...也睡不着吗？
"镜子上蒙着水雾，小雨下意识画了个笑脸，就像母亲常做的那样。
雾气滑落时，笑脸扭曲成了哭相。
她突然抡起洗发水瓶砸向镜子，碎片里的无数个自己同时碎裂。
第二天是母亲头七。
小雨买了母亲最爱吃的绿豆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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