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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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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0) "小雨的尖叫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就像打死我妈那样打死我！
"钢筋在空气中划出呜咽般的声响，有个马仔捂着耳朵后退两步："老板，这丫头疯了..."陆天明眯起三角眼，突然笑了："你长得越来越像你妈了。
"他慢悠悠掏出手机，"喂，林强？
你闺女在我这儿..."电话那头传来父亲醉醺醺的咒骂声，小雨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母亲尸骨未寒，这个男人还在和凶手称兄道弟。
"我爸早把你们贩毒的账本交给警察了。
"小雨突然说。
这是赌注，她根本不确定舅舅给的证据里有没有这个。
但陆天明瞳孔骤缩的瞬间，她知道赌对了。
一辆警车恰在此时拐过街角。
陆天明狠狠啐了口唾沫："走着瞧。
"他们钻进面包车时，小雨看见陆瑶坐在后排，正对着小镜子涂口红，瞥来的眼神像在看路边野狗。
警车呼啸而过，根本没停。
小雨这才发现自己尿了裤子，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蹲在路边干呕，突然摸到腹部异常的隆起——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三个月前，那天母亲偷偷给她煮红糖水，被父亲撞见后连锅都砸了。
杂货店的验孕棒显示两道杠时，小雨想起那个雨夜，被班上的张鑫拖进器材室...事后母亲给她洗澡，哼着跑调的歌谣，眼泪却把小雨的后背烫得生疼。
"孽种！
"小雨抄起砖头砸向自己的肚子，却在最后一刻停住。
母亲日记里那句话浮现在脑海："每个生命都值得被爱，哪怕是在地狱里开花。
"砖头掉下来砸中脚趾，十指连心的剧痛中她嚎啕大哭。
傍晚的诊所里，女医生看着B超屏幕直皱眉："胎儿都十六周了，现在流产风险很大。
"小雨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多少钱？
"医生叹了口气："你成年了吗？
"小雨突然坐起来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1999.3.21"的纹身——那是母亲的生日，她上周刚去纹的。
"够野啊小妹妹。
"医生突然压低声音，"你要是能搞到陆家的逍遥丸，这手术我免费做。
"小雨系扣子的手顿住了——逍遥丸是本地人对陆家贩毒的黑话。
走出诊所时天已黑透。
小雨鬼使神差来到李明家楼下，窗户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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