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60319"
["articleid"]=>
string(7) "57960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558) "那把一模一样。
凌晨三点,小雨突然惊醒。
她听见母亲在厨房哼歌的声音,还有菜刀剁在案板上的节奏。
跌跌撞撞冲进厨房,却只看见父亲留下的空酒瓶。
幻觉中,母亲的声音在耳边轻轻说:"米缸底下..."小雨疯了似的挖开楼下早已废弃的公共米缸,在腐米中发现个铁盒。
里面装着出生证明——父母栏写着"林志强"和"沉露",而她的名字是"林念沉"。
一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显示,母亲早在十年前就与林强离婚,法律上他们根本不是父女!
铁盒最底层是母亲年轻时在律师事务所的工作证。
背面用指甲刻着三个电话号码,第一个已经划烂,第二个旁标注"志强戒毒医生",第三个写着"张警官-真凶"。
天快亮时,小雨用公用电话拨通了第三个号码。
接通那刻,她听见背景音里陆瑶在尖叫:"爸!
警车怎么来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说:"沉女士?
我们终于等到您的..."小雨轻轻挂断了电话。
她摸出母亲的工作证贴在胸口,突然明白为什么母亲总在深夜偷偷翻法律书籍,为什么总说"小雨你要干干净净活着"。
晨光中,她将U盘和出生证明塞进信封,写上派出所地址。
在把信封投入邮筒前,小雨最后看了眼母亲的照片。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照片上,她突然发现母亲背后那面镜子里,映出个拿相机的模糊身影——是年轻时的舅舅。
原来从始至终,他们三人都在彼此的镜头里默默守护。
邮筒"咔嗒"合上的瞬间,小雨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陆瑶父亲的金牙在晨光中闪着凶光:"小贱人,把东西交出来!
"小雨转身面对他们,突然笑了,笑得和母亲被烙铁烫时一模一样..."小贱人,把东西交出来!
"陆天明的金牙在晨光中闪着凶光。
小雨背靠着邮筒,手指死死抠住投信口。
她闻到了父亲身上一样的酒臭味,混着古龙水也盖不住的汗酸味。
"已经寄出去了。
"小雨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包括我妈被你们沉塘的视频。
"陆天明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身后两个马仔扑上来,小雨突然从袖管抽出半截钢筋——那是母亲常别在腰间的防身武器,锈迹里还沾着血渍。
"来啊!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1070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