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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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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4) "后露出个和母亲一样的微笑。
落地时小雨摔断了尾椎骨。
她拖着身子爬出拆迁区，身后尘土飞扬如同送葬的纸钱。
包里的笔记本少了最重要几页，边缘残留着撕扯的痕迹。
U盘在内衣里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
城中村的公厕里，小雨对着破碎的镜子缝合额头的伤口。
针线穿过皮肉时她没哭，却在看见镜角贴着的"通下水道"小广告时崩溃——电话号码是母亲的字迹。
原来母亲每天下班后还偷偷接这种脏活。
网吧最角落的机器前，小雨插上U盘。
第一个视频就让她把胆汁都吐了出来——二十岁的母亲被绑在椅子上，陆天明拿着烙铁逼近："林志强偷拍的东西在哪？
"母亲吐口血沫在他脸上："畜生！
你会遭报应！
"视频戛然而止。
下个文件需要密码，提示问题是"小雨生日"。
她颤抖着输入母亲从未给她过过的生日日期，错误；再试母亲自己的生日，依然错误。
第三次，她输入发现母亲尸体的那天，屏幕闪了闪，弹出满屏账本照片。
账本最后一页写着昨晚的日期："处理林妻，沉塘。
欠款转其女接客偿还。
"签字人竟是父亲林强！
小雨疯狂翻找，在回收站里发现段音频文件。
点击播放后，母亲虚弱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小雨...妈撑不住了...记住外婆家米缸底下...你真正的..."一阵杂音后，传来陆瑶恶毒的笑声："老东西终于断气了！
"小雨把脸埋在键盘上无声恸哭。
邻座少年嫌弃地挪远，她突然抓住对方衣领："你有妈吗？
"少年吓得结结巴巴："有、有啊..."小雨松开手，笑得比哭还难看："真好...我昨天还有的..."走出网吧时暴雨倾盆。
小雨站在母亲常捡瓶子的垃圾桶旁，突然明白为什么母亲总翻这个桶——正对着派出所值班室的窗户。
她蹲下来模仿母亲弯腰的姿势，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值班室里的监控屏幕。
雨幕中，小雨摸到了黏在桶底的微型摄像头。
回到被搬空的家，小雨在墙缝里找到母亲藏的最后五十块钱和一张字条："给小雨买校服"。
她攥着钱蜷缩在光秃秃的床板上，把玩具熊的棉花都掏了出来——里面藏着把生锈的钥匙，和外婆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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