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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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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10) "陆瑶尖利的嗓音："那个垃圾妈早该死了！
"开门的佣人看见她满脸是血的模样，吓得尖叫起来。
客厅里瞬间安静。
陆瑶穿着真丝睡衣从旋转楼梯下来，脸上还贴着面膜："哟，丧家犬来..."她突然噤声，因为小雨从怀里掏出了母亲的血衣。
"我妈的镯子。
"小雨抖开衣服，碎玉片叮叮当当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共二十八片，你数数？
"陆瑶父亲从书房冲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纹身大汉。
他看见血衣瞬间变了脸色："你妈死了？
"随即暴怒地揪住小雨头发："老子三万块钱打水漂了！
"头皮撕裂的疼痛中小雨笑得更灿烂了。
她摸向口袋里的老钥匙，想起母亲总说外婆家阁楼藏着"能救命的东西"。
突然一声巨响，所有人转头看向玄关——李明领着警察破门而入，手里举着手机录像："就是他们！
绑架杀人！
"混乱中小雨被撞倒在地。
她看见陆瑶父亲抄起花瓶砸向警察，看见陆瑶歇斯底里地抓自己脸说"不是我干的"，最后看见染血的玉碎片被人踩进地毯纤维里，像母亲的一生被碾进尘土。
警车呼啸着带走陆瑶父女时，小雨悄悄捡起最大的一块玉碎片。
月光下，翡翠内部的暗纹像极了母亲笑时的眼角皱纹。
她舔了舔碎片上的血迹，咸腥味让她想起最后一次吃母亲做的咸菜炒饭，那天父亲掀了桌子，她们饿着肚子相拥而眠。
回到空荡荡的家，小雨把破旧的玩具熊当成母亲，仔细给它梳头："妈，我给你扎个新辫子..."熊耳朵早被父亲扯掉一只，露出脏兮兮的棉絮。
她突然把脸埋进熊肚子里嚎啕大哭，哭到干呕也没有人拍她的背。
衣柜最底层藏着母亲攒的零钱，用买菜塑料袋包了十几层。
小雨数了数，一共六百七十二块五毛，刚好够买一张去深圳的硬座票，余下的钱买不起一瓶矿泉水。
塑料袋里还夹着张字条，是母亲歪歪扭扭的字迹："小雨的大学基金"。
窗外又开始下雨。
小雨抱着玩具熊蜷缩在母亲常睡的角落，那里有淡淡的头油味。
她摸出那块沾血的玉碎片在墙上划字，一道一道像在凌迟自己："为什么...不...带...我...走..."凌晨三点，小雨突然坐起来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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