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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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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06) "们抓回去...陆老板答应免我利息..."铁管砸下来的瞬间，母亲用尽最后力气推开小雨，自己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头骨碎裂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脆。
林强也吓醒了酒，转身就跑。
小雨跪在血泊里，徒劳地用手堵住母亲后脑勺的血洞。
"妈你看看我...我们明天就走...妈！
"鲜血混着雨水在她膝下汇成暗红色的小溪。
母亲嘴唇蠕动着，染血的手摸向内衣口袋。
小雨掏出一张被血浸透的火车票，是明天早上开往深圳的硬座。
票根上粘着半截玉镯碎片，边缘还带着母亲的体温。
"走..."母亲瞳孔开始扩散，"别...报仇..."最后一口热气呵在小雨脸上，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温柔。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但小雨知道已经太迟了。
她摘下母亲脖子上褪色的红绳给自己系上，上面挂着把老式钥匙——这是外婆留下的老屋钥匙，母亲藏了十几年没让父亲找到。
<太平间的白炽灯惨得刺眼。
小雨蜷在停尸床下，抱着母亲冰凉的手说话："妈，你还记得我六岁发烧吗？
你背着我走了十里夜路去医院...其实我当时醒着，看见你脚都磨出血了..."护士来赶过三次，最后抹着眼泪给她拿了条毯子。
天亮时小雨发现自己把玉镯碎片攥进了掌心，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机械地走出医院，看见李明蹲在花坛边，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
"陆瑶找人打了我。
"他递来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偷拍的借款合同照片，"你爸半年前就把你们母女抵押了...昨晚那出戏是陆瑶策划的，她说要让你亲眼看着..."小雨盯着合同上父亲歪歪扭扭的签名，突然笑了。
那笑声把李明吓得后退两步——像指甲刮过玻璃，又像夜枭的啼叫。
"帮我个忙。
"小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告诉陆瑶，我今晚去给她送镯子。
"李明脸色大变："你疯了吗？
他们会弄死你的！
"小雨把染血的火车票展平，轻轻抚过上面的日期。
母亲用命换来的逃亡机会，她决定放弃了。
转身时红绳从领口滑出，老钥匙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陆瑶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小雨按门铃时，听见里面传来嬉笑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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