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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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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4) "年模拟》滑出来,封面沾着咖啡渍。
母亲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对不起,妈这就走..."母亲弯腰去捡书,后腰处的衣服裂了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背心。
小雨突然注意到母亲手腕空荡荡的——祖传玉镯真的不见了。
回到家时天已黑透。
父亲林强瘫在沙发上,啤酒罐堆成小山。
电视机声音开得极大,正在播放彩票开奖。
"死哪儿去了?
"林强眯着醉眼瞪她,"饭呢?
"小雨沉默地走进厨房。
冰箱里只有半棵蔫白菜,她往锅里倒了点油,手抖得厉害。
油星溅到手臂上,烫出红点也不敢叫。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浑身绷紧。
"今天发工资了吗?
"林强扯开她的书包翻找,把夹层里攒的三十块零钱揣进兜里,"下个月房租还没着落,你妈那个废物..."锅里的白菜糊了。
林强抄起锅铲砸在她肩上,热油溅到脖子上,火辣辣地疼。
小雨咬住嘴唇不吭声,这是经验——哭喊只会招来更狠的殴打。
深夜,母亲轻手轻脚回来时,小雨正用冷水敷脖子上的烫伤。
"这怎么弄的?
"母亲冰凉的手抚过伤处,突然僵住,"小雨...玉镯呢?
"小雨的眼泪终于决堤:"被陆瑶抢走了...就是总欺负我的那个..."母亲脸色瞬间惨白。
她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层层打开——是只剩一半的玉镯,断面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
"今早给你的...是最后一块完整的了。
"母亲的声音支离破碎,"你外婆临终前说...这镯子能保佑林家女儿...现在全碎了..."小雨盯着那堆碎片,突然想起什么:"妈,另一半呢?
"母亲避开她的目光:"下午...你爸要钱买酒..."门外传来鼾声。
母亲突然抓紧她的手:"小雨,妈想好了,等攒够车费我们就走。
今天劳务市场说有去南方的保姆工作..."砰!
房门被踹开。
林强满脸通红地晃进来,手里攥着张彩票:"臭婆娘!
老子的彩票呢?
是不是你偷了?
""我没..."母亲话没说完就被揪住头发拖到地上。
小雨扑上去拦,被一巴掌扇到墙角。
她撞翻了台灯,玻璃罩碎在脚边。
借着月光,她看见母亲嘴角渗血,却还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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