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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上的许沉签名龙飞凤舞,与第21章病房里的康复记录笔迹截然不同。最让林昭心寒的是条例附则:"对过度质疑学校决策的学生,将记入诚信档案",这条款与青禾会当年的"思想矫正条例"有着惊人的相似,只是换了更温和的措辞。
"去学生会办公室!"林昭转身往行政楼跑,脑海里闪过无数碎片——许沉出院后突然疏远团队,频繁参加校领导主持的"座谈会";拒绝在新的证据链上签字,说"要讲究策略";甚至私下要求柯韧关闭实时监控系统,理由是"影响学校形象"。这些被"信任修复"滤镜掩盖的细节,此刻串联成冰冷的现实。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谈话声。林昭推开门的瞬间,看到许沉正和新任学工处处长握手,桌上放着份"学生会与校董会战略合作协议",签名处已落下许沉的名字。听到动静,许沉转过身,脸上的笑容陌生而客套:"林昭?有事吗?我现在很忙。"
"那些倒戈的学者是不是被你说服的?"林昭将文件拍在桌上,"条例是怎么回事?你忘了青禾会的受害者还在等公正!"他指着协议上的"资源置换"条款,"用反腐成果换学生会权力,这就是你说的信任重建?"
许沉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陡然转冷:"我这是务实。彻底清查会让学校陷入瘫痪, thousands of students will be affected(成千上万的学生将受到影响)。"他拿起桌上的黄铜硬币,正是那枚刻着双面图案的信物,此刻却被他转得飞快,"你太理想化了,林昭。承诺不是牢笼,是必要的妥协。没有权力,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
"所以你就变成了造笼人?"林昭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第21章你说要在裂痕中照出真相,现在却用新的牢笼掩盖旧的伤痕!那些被你说服的学者,那些相信你的受害者,他们以为你是钥匙,结果你给了他们新的锁!"
许沉猛地攥紧硬币,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白:"我没有!安安还在康复中心,校董会握着她的后续治疗权!我不妥协,她就会被停药!"这句话像利刃刺穿了僵持的空气,他突然泄了气,声音里带着疲惫,"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必须先拿到权力......"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林昭看着他掌心的硬币,突然明白齐白日记的深意,"青禾会最擅长的不是制造牢笼,是让你心甘情愿走进牢笼,甚至帮他们加固栏杆。你以为拿到钥匙能救人,其实早就成了新的狱卒!"他想起第21章许沉说的"妹妹的画",此刻那幅画正挂在办公室墙上,却被镶进了奢华的相框,失去了原本的温度。
广播再次响起,这次是许沉的"主席就职宣言":"我们要放下过去的恩怨,共同建设和谐校园......"声音透过窗户传进来,与办公室里许沉疲惫的脸形成荒诞的对照。林昭突然笑了,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而是种彻底清醒后的释然:
"你留着吧。"他转身走向门口,"但我不会停下。牢笼换多少把锁都还是牢笼,承诺包装得再漂亮也还是枷锁。齐白流浪十年不是为了让我们接受必要的妥协,江枫留下的公式不是为了让我们学会策略性沉默,许沉,你要的权力我不要,这牢笼我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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