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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时,柯韧兴奋地跑来报告:"国际学术安全联盟成立了!他们邀请我们担任常任理事,许沉的信任评估模型被列为核心标准!"屏幕上的联盟徽章,正是那枚历经风雨的双面硬币,在全球学者的注视下,闪耀着跨越裂痕的光芒。
林昭知道,战斗还未结束,新的威胁可能正在暗处滋生。但当他看到镜墙前驻足的学生们,看到病床上齐白欣慰的笑容,看到许沉和妹妹相依的背影,突然充满了信心——那些在裂痕中诞生的勇气,那些在双面镜下显形的真相,那些用伤痕换来的成长,终将汇聚成守护世界的力量,让每个选择光明的人都知道:即使硬币有两面,人心终向光明;即使道路有裂痕,前行者永不孤单。
听证会的最后一声槌响消散在空旷的礼堂里,林昭独自站在主席台中央,脚下的地毯还残留着争执时的脚印。散落的文件被穿堂风吹得沙沙作响,其中一页飘到他脚边,是齐白日记里最刺眼的那句:"所有承诺都是温柔的牢笼,钥匙永远握在造笼人手里",笔迹被泪水洇开又干涸,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三天前的新生开学典礼惊魂甫定,此刻的最终听证会却陷入了更彻底的溃败。尽管林昭团队呈上了青禾会的完整罪证,包括"意识炸弹"的设计图、许沉的卧底记录、双面硬币的证据链,但校董会新成员仍以"证据关联性不足"为由,否决了"彻底清查学术腐败"的提案。更荒谬的是,表决结果显示,有七位本应支持反腐的学者突然倒戈,理由是"要顾全学校声誉"。
"他们收了新的承诺。"林昭弯腰拾起文件,指尖触到纸张上的折痕,是典型的"被胁迫者"握笔姿势,与第21章许沉被迫签名时的痕迹如出一辙。他想起魏声在视频会议里的叹息:"青禾会倒了,但画饼的土壤还在。权力能制造牢笼,利益能加固牢笼,连善意的妥协都能成为牢笼的新栏杆。"
礼堂的灯光逐排熄灭,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一盏顶灯熄灭前,林昭看到墙上的投影还停留在听证会的议程表上,"表决结果公示"一栏被人用红笔圈出,旁边写着行小字:"笼子换了新锁,但里面的人没变"。字迹与许沉的"信任修复手册"高度相似,却带着种陌生的冰冷,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柯韧的紧急消息:"许沉在学生会选举中以绝对优势当选主席!校广播马上要公布结果,你快听!"话音未落,礼堂的备用音响突然启动,熟悉的开播序曲后,传来播音员激昂的声音:
"现在播报学生会选举最终结果——许沉同学以92%的支持率当选主席!他在当选感言中表示,将团结广大同学,重建学术信任,抵制极端反腐行为,呼吁大家给学校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广播里的许沉声音温和却坚定,每句话都精准踩在"维稳"的节点上,完全不见第21章那个流血挡刀、冒险卧底的少年影子。当听到"部分所谓的反腐证据存在扩大化倾向,需要理性甄别"时,林昭猛地攥紧了手机,屏幕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
"他怎么会这么说?"林昭冲出礼堂,迎面撞见言慎抱着一摞文件跑来,男生的校服沾着泥土,显然刚经历过冲突,"学生会强行通过了学术争议调解条例,以后所有反腐举报都要经过许沉审批!他还撤销了真相角的活动许可,说要避免激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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