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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要说!”男生冲到台前,抢过主持人的话筒,“林昭在撒谎!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他嫉妒陈砚之教授的成就,编造青禾会的故事打击异己,我就是被他胁迫做假证的!”
全场瞬间死寂。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林昭,受害者家属们愤怒地站起来质问,王磊却拿出份“证据”——是被篡改过的聊天记录,显示林昭“指使”他伪造证词。“他还说要毁掉所有反对者,就像当年对付江枫一样!”这句话像炸弹投入会场,骚动瞬间变成混乱。
林昭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收紧。他看着王磊瞳孔异常放大的眼睛,看着对方手指无意识重复的按压动作——这是典型的意识操控后遗症,与第19章里记忆碎片化患者的症状一致。耳机里传来齐白虚弱的声音:“第9章的反水案例……用强光刺激能暂时解除暗示……”
“王磊,看着我!”林昭突然打开讲台的应急射灯,强光直射在男生脸上,“你说我胁迫你,那请解释为什么你的银行账户上周收到匿名汇款?金额正好是你母亲的手术费!”他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弹出王磊的资金流水,收款账户正是青禾会的海外空壳公司。
王磊在强光下痛苦地捂住眼睛,眼神短暂清明:“我……我没有……是他们说只要配合,就能治好我母亲的病……”他突然抱住头嘶吼,“我的头好疼!他们在我耳机里说话!让我诬陷你!”
骚动的会场渐渐安静。记者们捕捉到王磊耳后的微型设备,镜头拉近后能清晰看到青禾会的麦穗标志。林昭趁机播放柯韧刚解密的录音——是青禾会成员给王磊洗脑的对话:“记住,就说林昭嫉妒陈砚之,所有证据都是合成的……”
“还有谁被胁迫了?”林昭的声音传遍会场,目光扫过骚动的人群,“今天在这里,没人能威胁你们!齐白老师流浪十年收集证据,不是为了让真相再次被掩盖!”
话音刚落,后排突然站起三个学生,其中两人正是负责会场技术的志愿者。“我们也被威胁了!”女生举着被篡改的证据备份,“他们说不配合就让我们毕不了业,还发来了我们家人的照片!”男生则展示了聊天记录,里面有青禾会成员威胁“让你像江枫一样消失”的字眼。
局势瞬间逆转。林昭请技术团队检查会场设备,果然在投影仪和麦克风里发现了信号干扰器——只要他播放关键证据,设备就会自动中断。柯韧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查到干扰源了!在会场后排的音响设备里,还有个定时销毁装置,15分钟后启动!”
“所有人保持冷静!”林昭指挥保安疏散前排家属,同时让柯韧远程关闭干扰器,“青禾会越是害怕证据曝光,越说明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他举起齐白的日记原件,“这是十年流浪换来的真相,今天我必须让它完整呈现!”
当干扰器被拆除,齐白在防空洞录制的视频终于完整播放。画面里,老人用捡来的摄像机拍摄青禾会成员接头的画面,声音透过杂音传来:“记住,内部的背叛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相信真相的勇气……”视频最后,齐白对着镜头微笑:“希望看到这段视频的人,能帮我完成未竟的路。”
会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王磊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取下耳后设备,哭着向林昭道歉:“对不起,我太害怕了……”林昭拍着他的肩膀:“你能站出来说出真相,就值得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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