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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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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0) "治疗。
老人突然咳嗽起来,痰盂里溅起的暗红色液体让陈默条件反射地看了眼自己的掌心——那里也正有类似的颜色在指甲边缘若隐若现。
深夜十一点二十七分,护士站的呼叫铃突然尖锐响起。
陈默看见23床的病人正试图拔掉第二袋化疗药的输液针头,淡黄色药液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
"太贵了,"男人苦笑着解释,床头卡上"肝癌晚期"的诊断像死刑判决书,"家里房子都卖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银色的光带,像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斑。
陈默注意到他手机屏幕亮着,是房产中介发来的成交短信,金额数字后面跟着三个零。
凌晨三点,陈默在镇痛药的眩晕中醒来。
林晚蜷缩在陪护椅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超市的排班表,上面用红笔圈出六个晚班。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像两片凋零的花瓣。
陈默轻轻抽出她手里的表格,背面是张被揉皱又展平的化验单——林晚的血常规检查,血红蛋白那一栏的数字被圆珠笔反复描过,几乎要划破纸张。
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两滴落下,陈默数着这人工制造的心跳。
走廊尽头传来压抑的哭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他自己的胸腔里发出。
他摸到枕边那顶毛线帽,线头刺得掌心发痒,突然想起医学院解剖课上老师说过的话:人体痛觉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是手指和嘴唇——此刻他全身都像长满了这样的神经末梢,连呼吸都变成一种漫长的疼痛。
第三章 星火"陈医生,这是您的快递。
"护士小跑着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个牛皮纸信封,邮戳上的日期已经模糊,但"青州市"三个字还清晰可辨。
信封边缘有些磨损,像是辗转了许多人的手。
陈默接过来时,闻到一股淡淡的樟脑味,像是刚从某个珍藏的盒子里取出来。
拆开时,一张泛黄的合影飘落在他被子上。
照片里的他穿着略显宽大的白大褂——那是刚入职时医院统一发的,领口还别着崭新的工牌。
身边站着个穿病号服的小姑娘,扎着歪歪扭扭的马尾,笑得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
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给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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