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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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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4) "光柱扫过角落，赫嘉怡的校服被扔在地上，上面沾着大片暗红的血迹。
水泥地上有拖拽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仓库深处的铁架后。
"这里有发现！
"技术科的警员喊道。
铁架后面，赫嘉怡蜷缩在那里，白色的衬衫已经被血浸透，领口的校徽歪在一边。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是还在看着什么，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终于解脱。
法医的鉴定报告在一周后出来。
林子轩坐在警局的长椅上，听着王警官念出那些冰冷的文字："死者赫嘉怡，生前遭受性侵，阴道内壁有明显撕裂伤，提取到男性DNA。
颈部有扼痕，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全身有多处钝器伤，死亡时间推测为失踪当晚8点至10点。
"林子轩的耳朵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飞。
他想起赫嘉怡总说自己怕疼，打针都会哭，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承受了那么多痛苦。
李哲很快被抓获。
在他的住处，警察搜出了赫嘉怡的日记本，还有一支录音笔——里面录下了那个夜晚的声音：赫嘉怡的哭喊、李哲的咒骂、还有李莉和张萌的哄笑。
"是李莉让我教训她的。
"李哲在审讯室里满不在乎地说，"那丫头太犟，居然敢咬我，我一时没控制住......"法庭开庭那天，林子轩穿着赫嘉怡送他的蓝色衬衫。
被告席上的李哲剃了光头，穿着囚服，眼神里没有丝毫悔意。
李莉和张萌坐在旁听席的角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赫嘉怡的日记本被当作证据呈上法庭。
当法官念到"9月21日，雨。
李莉她们把我的卫生巾扔在男生宿舍门口"时，旁听席上响起一阵骚动。
林子轩看到李莉的父亲——那个教育局的小领导，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法医出庭作证时，林子轩攥紧了拳头。
"死者生前有过激烈反抗，指甲缝里提取到李哲的皮肤组织。
性侵行为发生在死亡前一小时内，系暴力胁迫所致。
"李哲的辩护律师试图将责任推给受害者："我的当事人与死者系自愿发生关系，死者是事后反悔才发生争执......""不是的！
"林子轩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她在日记里写了！
她害怕他！
她只想保护奶奶！
"法官敲响法槌，示意他保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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