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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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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0) "得了精神病。
“那学姐叫赵曼，”王涛的烟又抽完了，“我查了档案，她当时也是被堵在三楼女厕所，后来在天台被人发现……情况跟赫嘉怡差不多。”
林子轩的录音笔还在口袋里。
他按下播放键，李莉的声音混着电流声钻出来：“我哥说了，对付这种犟脾气的，就得用狠的。
当年那个赵曼，不就是被吓得跪着求我们吗？”
6 天台的烟头第七篇：天台的烟头实验中学的天台常年锁着，钥匙只有后勤主任和学生会主席张浩有。
林子轩翻围墙进去时，晨露打湿了帆布鞋，鞋底沾到的红泥土带着股烟味——是“利群”牌的，张浩常抽这个。
水箱旁的水泥地上，除了赫嘉怡的血迹，还有个被踩扁的烟蒂。
林子轩用镊子夹起来放进证物袋，突然注意到水箱侧面有几道新的划痕，像是被指甲抠出来的，边缘还挂着点粉色的布料纤维——和赫嘉怡校服内衬的颜色一样。
他趴在地上往水箱后面看，发现了枚银色的耳钉，上面镶着颗碎钻。
上周班会，他见过张萌戴这对耳钉，当时还炫耀说是张浩送的。
“你在这儿干什么？”
张浩的声音从铁门后传来，校服拉链拉到顶，遮住了半张脸。
他手里拿着把铁链锁，正往门把手上扣，“老师说天台要修水管，不让进。”
林子轩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
有道新鲜的抓痕，结着暗红的痂，形状像是被人用指甲狠狠挠过。
“昨晚你来过？”
张浩的手指顿了下，突然笑了：“赫嘉怡那事跟我没关系，她自己心理脆弱。”
他往楼下瞥了眼，“不过我听说，她藏了个东西在图书馆三楼的旧书堆里，好像是……李哲的照片。”
图书馆的旧书区积着厚厚的灰。
林子轩在《未成年人保护法》的书页里找到个信封，里面除了李哲的照片，还有张汇款单——收款人是赫嘉怡的奶奶，金额三千块，汇款人地址是城南的“自由网吧”，附言写着“医药费”。
“这网吧就是李哲开的，”王涛比对地址时皱起眉，“而且赵曼的病历显示，她每周都会去这家网吧附近的超市买东西，像是在等人。”
林子轩突然想起赫嘉怡的日记。
其中一页画着个简单的地图，标记着从学校到网吧的路线，旁边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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