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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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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4) "是被人泼了墨水。
她的书包拉链坏了，露出里面的日记本一角，粉色封面上画着只简笔画的兔子。
"她们又找你麻烦了？
"林子轩注意到她的裤子上的灰尘，就在赫嘉怡弯腰去拍灰尘的时候，日记本从书包里滑出来，掉在满是碎石的地面。
林子轩抢先一步捡起，却不小心翻开了最新的一页——"9月21日，雨。
李莉她们今天把我的卫生巾扔在男生宿舍门口，张萌还拍了视频。
林子轩帮我说话了，我好怕她们会伤害他。
奶奶的降压药快吃完了，爸爸的生活费还没有寄过来，明天想去捡点塑料瓶卖钱。
"字迹被眼泪晕开，"林子轩"三个字被反复描了又描，墨色深得像要刻进纸里。
林子轩的喉咙像被堵住，突然想起赫嘉怡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午饭永远只买一个馒头，却会把他给的棒棒糖偷偷藏起来，说要留给奶奶吃。
3 栽赃第四篇:栽赃三楼拐角的垃圾桶旁，李莉正用校服袖子擦着赫嘉怡的脸颊。
赫嘉怡的马尾辫被扯得歪斜，蓝白相间的校服领口沾着灰，昨天林子轩借给她的《小王子》被撕成两半，书页散落在积水里，画着玫瑰的那页正被张萌的鞋底碾踩。
"还敢跟老师说我们藏你作业本？
"李莉的指甲掐进赫嘉怡的下巴，"明天把你床头柜里的日记本拿来，不然就让全校知道你暗恋林子轩。
"赫嘉怡的肩膀剧烈颤抖，却死死咬着下唇不吭声。
林子轩躲在楼梯间的阴影里，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后腰上周被李莉用拖把杆抽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他摸出校服口袋里的录音笔，按下开关时，金属外壳的凉意透过掌心蔓延到心脏。
预备铃响的前三十秒，李莉终于松开手。
她往赫嘉怡的白衬衫上啐了口唾沫，转身时瞥见楼梯口的林子轩，突然露出个恶意的笑："哟，护花使者来了？
明天让你尝尝被扒光衣服拍照的滋味。
"林子轩看着赫嘉怡蹲下身捡拾碎书页，手指在积水里摸索的样子像只受伤的小鹿。
他想走上前，双脚却像灌了铅——上个月班长赵磊就是因为替被霸凌的同学说话，被堵在男厕所用厕所清洁剂泼了一身，至今身上还留着化学灼伤的疤痕。
"你的棒棒糖。
"赫嘉怡突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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