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51559" ["articleid"]=> string(7) "579493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3章" ["content"]=> string(3909) "
男人目光如炬,看来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有什么要求一次性说清楚,故意捉弄人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被他看穿,时绒却佯作生气撇过头去。
“那算了,我不喝了。”
约莫几秒过后,钟培熹无奈地再度起身。
卧室门被打开,声音同时落下。
“要几颗冰块。”
“两颗。”
他不太会说讨人欢心的话,但能有这副软和的姿态。
已经是让时绒有些惊讶。
钟培熹并不知道,这只是她对人惯用的服从性测试。
为什么说惯用,是时绒的这些手法。
曾经都用于过林序南身上。
几日之后。
到了林序南回国的日子。
南城国际机场。
时绒一身纯白的小香风吊带,头发随意盘成丸子头,露出了曲线优美的颈项,她很瘦,但因常年练舞的原因,却不是干瘦。
整个手臂和肩胛的线条是带有力量感的。
加上气质出众,只要往那里一站。
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林序南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从小到大,他见到太多男人停留在时绒身上的目光,或单纯欣赏,或不怀好意,但无外乎的,每一种都让他不太舒服。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他脚下步伐加快。
“小十。”
“不是说不用来接机,怎么还是过来了?”
走到近前,时绒看了他很久,从上到下,是打量的目光,见对方状态良好,她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放轻声音喊他。
“南南。”
“嗯?”
“其实是我想来接你,这几天我有点想你。”她说。
林序南一时没说话,眼皮敛下。
为了不过分暴露自己,他赶的是凌晨的红眼航班,出发前将行程告知了时绒,特意叮嘱过不用来接机,但她却还是来了。
早上七八点钟的样子,机场里人流渐多。
时绒眼下轻微泛青,像是没有睡好。
看起来也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
林序南突然捞过她肩膀,有力的手臂撑着她,声音中带着股显而易见的心疼,他缓缓开口:“小十,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时绒点头。
她不再说话,但想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家。
心中依旧被酸胀感充斥,却不敢表露分毫。
哪怕她一直都活在林序南为她撑起的羽翼下,在这种时候,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告诫自己,她是姐姐,是要庇护对方的人。
她要坚强,要成为弟弟强有力的后盾。
“南南,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时绒抬头看他,问道:“好吗?”
明明是询问般的语气,但暗藏着些许不容置喙。
哪怕她此时极度克制着,让自己表现出镇定的模样,林序南也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到,时绒此刻的心是在隐隐不安的。
多年的默契无可言说,他揽着她肩膀的手力道重了重,更像是安抚,“好,只要你想知道,我什么都会告诉你。”
闻言,时绒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松动了些。
他们走路带风,从接机口往外走,时绒是打车来的,当然也打车回,两人上了一辆的士,目的地是城西的林家别墅。
这个父亲在最后时刻,也不忘为他们保留下来的家。
几个月不住,家里肉眼可见地没了生气,稍显寂寥,好在干净整洁,时绒唯恐林序南突然回家,一直有雇钟点工收拾。
触景生情,不管是她还是林序南。
此时都在极力克制自己。
时绒转移话题,轻声喊他:“南南,你现在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好不好,等吃完早饭你再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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