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51139"
["articleid"]=>
string(7) "579493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68) "的祈雨玉牒,竟在这冰冷的青玉案上,无声无息躺了整整三百零八年!
他小心翼翼地从那摇摇欲坠的玉牒山底部,抽出属于大泽郡的那一枚。
入手微沉,触感温润,但上面流转的灵光早已彻底黯淡,只剩下玉石本身的死寂。
指腹拂过玉牒边缘,一层均匀细腻的微尘无声滑落,在案几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他轻轻吹去玉牒正面的浮尘,一行行由凡人饱蘸血泪与绝望书写的字迹显露出来:“……郡守周文正泣血上告:大泽郡连旱三载,赤地千里,河枯井竭。
饿殍塞道,易子而食者不绝……万民日夜焚香祷祝,涕泪尽血,祈降甘霖,活此残黎……伏望天心垂悯,速遣龙神行雨,解此倒悬……”字字泣血,力透玉背。
然而在这泣血文字的末端,却只有一道极淡、极潦草、几乎难以辨认的朱砂印记,形似一个敷衍的圈。
旁边一行更小的批注墨字,墨色也已黯淡:“查,属地水府有司,转呈。”
这枚凝聚着大泽郡最后一线生机的玉牒,被一个冰冷的圈和几个更冰冷的字,从此定格在这张青玉案上,如同被封入琥珀的飞虫,凝固了三百年。
张寒捏着玉牒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抬起头,视线穿透殿内幽暗的光线,落在远处一张巨大的白玉圆案旁。
那里,两位仙官正对坐“议事”。
一位身着玄色水云纹仙袍,气度俨然,正是水部派来轮值的仙官。
另一位身着赭石色袍服,袍角绣着象征土地的连绵山峦纹饰,是地祇司的代表。
两人中间,悬浮着一枚新到的玉牒,正散发着微弱却急促的赤红色光芒——那是代表旱情十万火急的标记。
水部仙官指尖轻点玉牒,声音清越,带着不容置疑的推脱:“此乃下界黎庶祈雨之请。
行云布雨,泽被苍生,乃我水部天职,责无旁贷……”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地祇司仙官,“然,天律森严,行雨必有因由。
旱魃为虐,根源在于地脉燥气升腾,阳亢阴竭。
此属地祇司梳理山川地气、调和阴阳之本职。
根源不除,纵降甘霖,亦如扬汤止沸,徒耗神力耳。
依本官之见,当先由地祇司详查旱魃根源,厘清地气异动之责,出具勘验文书,再由我水部依律酌情行雨,方合天道法度。”
地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993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