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怎会不疼？像是被火烧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楚衡是狗呢。偷偷翻了下白眼，顾鸾靠到楚衡胸前，
“大人，这庆阳县有比较灵验的道观吗？”
楚衡把顾鸾的手拉到嘴边轻啄，“有啊，城郊灵山上的白云观，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要嫁给大人，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娘，也想给他们超度，好让他们早日投胎转世。”顾鸾边说边在心里给自己的父皇母后道歉，自己是逼不得已才这么说的，并不是咒他们。
听到顾鸾这番话，楚衡很是心疼，立马便答应了，“等会儿我就派人去白云观请人，让他们到衙门来给岳父岳母办场法事，好好超度一下。”
“多谢大人，大人真好。”若那白云观里的道士真有本事，那她应该就能回家了，顾鸾心里难掩地激动。
楚衡闻言把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举起来给顾鸾看，十分不悦，“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叫我大人？”
“那要叫什么？”顾鸾垂眸，装糊涂。
楚衡：“我的表字是明远，你可以直接叫我明远，或者叫我衡哥哥也可。”
不管是明远还是衡哥哥，顾鸾一个都不想叫：“妾身位卑，不敢僭越。”
楚衡突然肃容问：“你是不是读过书？”
“没有啊，大魏严律女子不能读书，妾身怎会明知故犯？”顾鸾紧张得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不知楚衡为何这么问，该不是孟沉那无赖告诉楚衡的吧？
一开始楚衡只是怀疑，可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下来，楚衡更加肯定了，“你出口成章，谈吐不俗，不像没读过书的样子。”
“妾身的父亲是秀才，经常在家里读一些诗文，妾身听多了就记住了……”想起孟沉曾经的警告，顾鸾不敢承认。
见顾鸾防着自己，楚衡很是失落，不过也能理解，“鸾儿，其实你真的读过书也没有关系，朝廷虽然严令禁止女子不能读书，可世家大族的女子哪个不读书啊，我的祖母、母亲、姐姐，她们个个都读书识字，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
“那陛下不管吗？”顾鸾有些诧异。
楚衡：“皇后身为六宫之主，若目不识丁，怎么能管得好偌大的后庭呢？所以陛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要是觉得百无聊赖，尽可以来我的书房拿书去看。”
男人好色，但更希望自己的枕边人能和自己说上话，而不仅仅只是好看的花瓶。
“既然如此，那从即日起，妾身便跟着大人开始学识字。”即便楚衡这样说，可小心驶得万年船，顾鸾也不敢把自己读过书的事全盘托出。
他话都说到这地步了，顾鸾还是不肯打开心扉，楚衡失望又无奈，“你喜欢便好。”
又压着顾鸾亲了好一会儿，楚衡才放人离开。
顾鸾这一趟慰问，楚衡的病无药而愈，第二日便精神奕奕上公堂去了。
两日后，白云观的道士被请来。
楚衡扔下所有公务来后院陪着顾鸾，即便顾鸾会戴着帷帽，楚衡也不放心，必须看着。
做完法事，顾鸾借口夜夜噩梦缠身、不知是否有怨灵纠葛把那位叫幻空的道长请到一旁去说话：
“不知大师可否知道异世？”
幻空颔首：“略知一二。”
听到幻空说知道，顾鸾激动不已，“那一个人如果掉入异世，她要怎样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幻空：“世间万事冥冥中早有注定，一个人是不会无缘无故掉入异世的，除非有牵绊。”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989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