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48894" ["articleid"]=> string(7) "579457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5章" ["content"]=> string(3805) "

“别动,疼不疼?”

江映梨反应了一下,摇头。“不疼的,不过才跪了一会儿,陛下就来了。”

萧承澜又略松了口气。

离得太近,江映梨都能看见萧承澜眼下的乌青和眉宇间的疲态。

昨夜...没休息好么。

那耽误了这会儿的功夫,政务又堆起来了吧,今夜还是要熬夜。

看着江映梨怔怔望着他,眼眸里全是心疼,萧承澜觉得自己方才和太后交锋的那股戾气都散了不少。

他稍微一弯腰,就轻松打横抱起江映梨。

江映梨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了萧承澜的脖子。

萧承澜抱着她坐下,修长的指节牵住江映梨的裙摆。

江映梨脑内一阵混乱,红着脸按住萧承澜的手背,悄声道:

“陛下,这是白日!不可。”

萧承澜顿了顿,旋即从喉间溢出几声笑,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揶揄。

他凑近了她,语气近乎有些恶劣。

“江映梨,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朕是要瞧瞧你的膝盖。”

江映梨一懵,脸上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她把头深埋进萧承澜胸前。

萧承澜轻笑,搂着她,撩开她裙摆,将裤腿慢慢推上去。

江映梨的膝盖上,除了几道已经随着岁月淡化的伤痕外,还有些淡淡的红色淤痕。

萧承澜对着淤痕轻柔地吹了吹,对门外吩咐:

“福万全,药膏拿进来。”

福万全赶紧把方才刚取来的药膏送进去。

进门他就瞧见了,嘉婕妤斜坐在陛下腿上,他赶紧垂下眉目,不敢抬头再看,把药膏递过去赶紧走人。

江映梨见他要给自己上药,赶紧道:“陛下事忙,这样的小事,嫔妾自己来就好。”

“不忙了,朕昨夜挑灯夜案,处理了不少事务,空出一上午的时间来陪你。”

萧承澜从小瓷罐里取出一小块膏体,轻柔地涂抹在江映梨的膝盖上。

江映梨十足的惊讶:“昨夜?可是昨夜陛下不是翻了宋昭仪的牌子……”

“朕没心思,就处理政事了。”萧承澜道。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亲密的事情,朕只想和你做。”

江映梨愣住了。

愣神的功夫,萧承澜已经替她上好了药。

撩下裙摆,江映梨才回过神。

陛下方才那样说,到底是在安慰她,还是…他心中仍然介怀少时那件事?

江映梨入府第二年头一次承宠时,说起来不算太愉快。

因为萧承澜那夜一改平日的沉稳平和,整个人僵硬而冰冷,甚至中途,江映梨还看出,萧承澜是想停下来。

那时江映梨以为是她不得他喜欢,让他没了兴致,没忍住就哭了出来。

萧承澜是见了她的眼泪,才彻底与她圆了房。

后来江映梨才知道,萧承澜因为少时的遭遇,极度厌恶男女之事。

他七岁时,母妃缠绵病榻,只剩下一口气,气若游丝地唤着先帝。萧承澜便穿着单薄的衣衫拼了命在冰天雪地的宫道里狂奔,就是为了求先帝去看一眼她的母妃。

他听候命令,在那奢华又温暖的宫殿里长跪不起时,听到了不堪入耳的声响。

那时他还小,非要走近了,瞧清楚了,才知道那声响是什么。

掀开帘子的那一刻,缠在一起的身体,像是两坨堆叠在一起的死肉,争先恐后地涌动着,颤抖着,挤进年幼的萧承澜眼里。

他明白了。

他的母妃躺在病榻上一点一点冰冷,而他的父皇和另一个女人忘乎所以地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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