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43810" ["articleid"]=> string(7) "579319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2538) "上的 “白银千两” 四字,墨迹看似沉稳,实则在 “两” 字的竖钩处有极淡的分叉,像被人用针尖改过,原本应是 “五千两”,墨底还残留着 “雌黄” 的痕迹。

“陛下请看。”

沈砚秋将账册呈给皇帝,“此字被人篡改,墨迹下的虚影仍存。

柳老先生死前说,多出的银子用于豢养死士,去年京兆尹府丢失的三十柄制式长刀,便是被这批死士取走。”

王显脸色煞白,却强辩:“一派胡言!

你有何证据?”

“证据在此。”

苏清晏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里面是一柄长刀,刀柄刻着 “东宫卫” 三字,“此刀是柳老先生从死士身上夺下的,其锻造工艺与兵部档案中东宫卫的佩刀完全一致。”

皇帝看着刀上的刻字,又看看账册上的篡改痕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着王显:“查!

若有欺瞒,诛九族!”

第十三章 端午宴,毒墨藏锋端午的龙舟鼓声震彻长安,沈砚秋随苏尚书赴东宫的午宴时,衣襟里藏着柳明远留下的半枚玉印。

太子赵珩端坐在主位,身着杏黄色常服,绣五爪龙纹,笑容温和地亲手斟酒:“沈探花年轻有为,本宫敬你一杯。”

内侍端上 “角黍”,用楝叶包裹;殿外传来龙舟鼓声,太子命人取 “雄黄酒” 赐宴。

酒盏相碰时,沈砚秋指尖触到太子的衣袖,墨魂术骤然警铃大作 —— 那月白锦袍的墨迹里裹着与张谦奏折同源的寒意,只是更浓、更沉,像深潭里的冰。

“听闻沈探花能辨墨迹真伪?”

太子忽然指着墙上的《离骚》拓本,“此乃本宫近日临摹,不知有何不妥?”

沈砚秋抬头望去,拓本上 “怨灵修之浩荡兮” 一句,“灵修” 二字的墨色略深,笔触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戾。

他想起恩师曾说,太子幼时师从奸臣严嵩,其字外柔内刚,藏着野心。

“殿下笔法精妙,” 沈砚秋缓缓道,“只是‘灵修’二字似有重描,墨迹浮于纸表,不如其他字沉稳。”

太子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抚掌:“沈探花果然好眼力。

这拓本确是宫人不慎污了墨,本宫一时心急重描了。”

他话锋一转,“听闻你寻得林文渊的半枚玉印?

可否一观?”

沈砚秋心头一紧,正欲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451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