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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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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8) "刀路 —— 墨迹杂乱,显其心浮气躁。
苏清晏从袖中甩出袖箭,射中为首家丁的手腕。
混乱中,沈砚秋撞翻了一个木箱,里面滚出数十锭银子,每锭刻着极小的 “漕” 字。
“这些就是贪墨的赃银!”
沈砚秋大喊。
张承宇见状,举刀朝他砍来。
千钧一发之际,阿竹冲出来用身体挡住这一刀。
“公子快跑……” 阿竹的血溅在沈砚秋脸上,他怀里揣着沈砚秋赠予的《论语》,书页夹着碎银 —— 原想考完给母亲治病。
“拿下他!”
苏尚书带着官差赶到时,张承宇已被沈砚秋死死按住。
沈砚秋看着阿竹倒在血泊里,忽然想起李墨女儿怯怯的眼神 —— 这世间的公道,总要有人用性命去换。
三日后,张谦父子伏法,漕运贪墨案告破。
沈砚秋捧着阿竹的牌位,站在林文渊的墓前。
墓碑上的字迹经风吹雨打已有些模糊,他伸手抚过,那熟悉的暖意传来,像恩师在说:“守真者,终能见光。”
第十一章 旧物藏秘,故吏现身暮春的细雨打湿了林文渊墓前的青石板,沈砚秋将阿竹的牌位并排放在恩师墓碑旁,指尖抚过碑上 “守真” 二字,那熟悉的暖意竟带着一丝微颤。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褪色的锦盒,里面装着半枚断裂的玉印,印文 “文渊” 二字仅存左半。
“公子,雨大了。”
苏清晏撑着油纸伞站在身后,裙角沾了泥点,“刑部刚传来消息,张谦狱中自尽前,咬破手指写了三个字 ——‘东宫印’。”
沈砚秋猛地回头,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东宫?
当今太子?”
他忽然想起林文渊的辩词里,曾隐晦提及 “储位之争,墨染宫墙”,当时以为是泛指,如今想来竟是实指。
伞下的沉默被一阵马蹄声打破。
穿皂衣的信使翻身下马,铜铃上刻 “驿” 字,与手中信函的火漆印一致:“沈大人,城西破庙有位姓柳的老先生,说持此信见您,关乎林公生前一桩秘事。”
信函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墨迹里却透着与林文渊相似的清正。
破庙的蛛网蒙着尘埃,墙上画着残缺的 “魁星点斗” 图。
姓柳的老者背对着门,正在墙上题诗:“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正是当年林文渊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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