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43804" ["articleid"]=> string(7) "579319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552) "终于发现了这处隐秘。

周明远瘫坐在石凳上,泪水混着酒液流下:“我也是被逼的!

张谦拿我妻儿性命要挟……”“所以你就看着恩师含冤而死?”

沈砚秋甩开他的手,“李墨的女儿,你为何不救?”

周明远打了个寒噤:“我…… 我给慈幼局送过银子,可赵府的人看得紧……”沈砚秋正欲再问,忽然看见苏清晏朝他使眼色。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张谦的儿子张承宇站在不远处,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篆书 “墨” 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 与李墨女儿的竹笔刻字一模一样。

“周兄,” 沈砚秋压低声音,“张承宇与李墨之死,有何关联?”

周明远打了个寒噤:“李墨死前,曾去张府勒索…… 说掌握了张大人贪墨漕运款的证据。”

漕运款!

沈砚秋与苏清晏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 张谦阻挠漕运改革,正是为了掩盖贪墨的罪证。

李墨不仅知道科场舞弊,还撞破了更大的阴谋。

第十章 漕运案,墨指真凶暮色中的漕运码头,商船的灯笼在水面晃出破碎的光影。

沈砚秋跟着苏清晏登上一艘 “红船”,船尾漆着 “九道杠”,舱底暗格藏着 “火耗银”。

舱门推开时,浓重的霉味里混着淡淡的墨香 —— 那是张谦奏折上特有的松烟墨味。

“家父查了三个月,” 苏清晏指着舱底堆积的麻袋,“这些本该运往灾区的粮食,被换成了沙土,账目上却写着‘足额送达’。

麻袋上的封条印着‘淮安仓’,签字验收的,正是张谦的心腹。”

沈砚秋蹲下身,指尖抚过封条。

墨魂术发动时,封条上 “漕运司” 三字的墨迹突然扭曲,化作一串数字:“景泰二十三年三月初七,白银五万两,入张府密库。”

三月初七,正是李墨被灭口的前一天。

“找到了。”

苏清晏从账本里抽出一张字条,“这是从张府密库搜出的,上面写着‘李墨知晓,速除’。

笔迹与张承宇写给赵承煜的信一模一样。”

沈砚秋捏紧字条,忽然听见舱外传来脚步声。

张承宇带着家丁闯了进来,手里举着刀:“沈砚秋,你坏我父亲好事,今日定要你葬身江底!”

家丁蜂拥而上,沈砚秋借船舱立柱躲闪,墨魂术让他看清张承宇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451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