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43801" ["articleid"]=> string(7) "57931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612) "子就要砸。

沈砚秋心跳如擂鼓,正想冲出去,却被阿竹死死拉住。

“等等,公子。”

阿竹指向窗外,“苏小姐?”

只见月下单膝跪着一道白影,苏清晏身后跟着几名 “缇骑” 侍卫,腰间佩着绣春刀。

“赵大人深夜毁证,是怕明日早朝,林公旧案的卷宗重现天日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锥。

<赵侍郎手一抖,锤子掉在地上。

赵承煜想拔剑,却被侍卫按住。

沈砚秋趁机从木箱后走出,举起那枚印模:“此印刻于景泰十年,与林公旧案的伪造试卷上的印泥完全吻合。

赵大人还有何话可说?”

赵侍郎忽然笑了,笑声凄厉:“你们以为扳倒我就完了?

当年主谋……” 话未说完,他猛地冲向墙角的柱子,竟要撞柱自尽!

“拦住他!”

苏清晏大喊。

侍卫扑上去时,赵侍郎已撞得头破血流,他指着沈砚秋,喉咙里嗬嗬作响:“墨…… 墨里有……” 最终气绝。

沈砚秋望着他圆睁的双眼,忽然想起李墨竹笔里的话。

这两桩案子背后,果然还有更大的黑手。

第八章 金銮殿,血书呈冤早朝的钟声撞碎晨雾,太和殿前的白玉阶上,沈砚秋捧着两卷卷宗脱靴趋步。

左边是林文渊当年的辩词,墨迹泛黄却风骨犹存;右边是他连夜整理的赵府罪证,印模与血纸赫然在列。

“陛下驾到 ——”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龙椅上的景泰帝面色憔悴,咳嗽声不时打断朝仪,他望着阶下的沈砚秋:“你就是沈砚秋?

苏爱卿说你有墨魂术,可辨忠奸?”

“臣能。”

沈砚秋将林文渊的辩词举过头顶,“此乃先师林文渊的亲笔,墨迹清正如松柏,绝非舞弊之人。

而赵侍郎伪造的试卷,墨迹阴邪如毒藤,臣可当堂验证。”

礼部尚书张谦突然出列,青袍上的鹭鸶补子抖了抖:“陛下不可!

一介寒门士子,竟敢在金銮殿妖言惑众!

林文渊当年就是因妖言惑众被贬,他这是要步后尘!”

沈砚秋心头一凛。

张谦正是当年接替林文渊职位的人,赵侍郎临终前想说的 “主谋”,莫非就是他?

“张大人既不信,” 沈砚秋朗声道,“可敢让臣验验您昨日呈给陛下的漕运奏折?”

他记得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451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