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43800" ["articleid"]=> string(7) "57931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558) " 木牌里的残纸,“家师林文渊十年前被贬,罪名也是科场舞弊,您可知详情?”

苏清晏脸色微变:“家父说过,林公是景泰朝少有的骨鲠之臣,当年因弹劾礼部尚书贪墨,反被诬陷。

只是……” 她顿了顿,“此案卷宗三年前莫名失火,烧得一干二净。”

炭火 “噼啪” 爆开时,沈砚秋忽然明白 —— 李墨的竹笔,是在暗示两桩案子手法相同!

他攥紧从李墨牢房墙上拓下的指甲痕,墨魂术让血渍中的半枚印章虚影浮现:“礼部铸印局”。

原来伪造试卷的印章,是从礼部流出来的。

“沈公子!”

狱卒匆匆跑来,“赵侍郎带着刑部‘驾帖’,要提走李墨的尸身!”

沈砚秋与苏清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御赐驾帖可先斩后奏,赵侍郎这是要毁尸灭迹。

“快,” 沈砚秋将拓片塞进阿竹怀里,“把这个送到苏尚书府,告诉大人,林公旧案与今案同源!”

他转向幕僚,“烦请先生拖住赵侍郎,学生去铸印局查个明白。”

第七章 夜探府,月下逢敌月上中天时,沈砚秋借着槐树的阴影翻进礼部铸印局的后墙。

青砖上爬满青苔,空气中飘着朱砂与青铜的气味,与他幼时在恩师书房闻到的印泥味一模一样。

“公子,这边。”

阿竹从角门探出头,手里晃着一串钥匙 —— 是苏清晏托人送来的,当年林公门生在铸印局当差时留下的,钥匙柄刻着 “潜龙” 二字。

两人摸进库房,沈砚秋点亮火折子,照亮一排排落满灰尘的印模。

他指尖拂过青铜官印,墨魂术铺展开来:正统年间的印模温暖厚重,景泰初年的却透着寒气,尤其那枚 “春闱监考官” 的印模,底座刻着极小的 “赵” 字,虚影里裹着无数冤魂的哭嚎。

“找到了。”

沈砚秋正要取下印模,院外传来脚步声。

他吹灭火折子,与阿竹躲进木箱堆后。

火把照亮库房时,赵承煜的声音带着酒气响起:“爹,那印模真要毁了?”

“蠢货!”

赵侍郎的声音压得极低,“李墨虽死,难保没留下后手。

这印模是当年陷害林文渊的证物,如今又用来伪造沈砚秋的试卷,若被翻出,咱们父子都得掉脑袋!”

火光中,赵侍郎举起锤"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451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