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43797" ["articleid"]=> string(7) "57931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598) "随即颔首:“好。

我这就设法传讯李墨。”

她起身时,将一枚玉佩塞进沈砚秋手中,“此乃家父凭‘考绩优等’获赐的和田白玉螭龙佩,京兆尹见了,暂不敢动你。”

玉佩温润,带着淡淡的兰花香。

沈砚秋望着少女转身的背影,月白裙摆在晨光里划出弧线,像一只衔着正义的白鹭,撞碎了牢狱中浓重的阴霾。

第四章 寻证人,暗影先至京兆尹府的偏厅里,沈砚秋换上青布长衫,虽浆洗得发白,却比囚服自在多了。

苏清晏的老仆守在门外,廊下传来赵府家奴的怒骂声,却没人敢进来。

“公子,李誊录的住处找到了。”

阿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攥着张纸条,“就在城南瓦子巷,可…… 可街坊说,他今早被一辆黑篷车接走了,至今没回。”

那车帘绣着半朵牡丹,是赵府的徽记。

沈砚秋心沉下去。

赵承煜果然先动手了。

“别急。”

苏清晏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本账册,“我让人查了李墨的底细,他有个女儿重病在身,住在城西慈幼局。

赵承煜要胁人,定会拿这孩子开刀。”

三人赶到慈幼局时,破旧的院落里,墙缝钻出几丛野草。

正屋传来孩子的咳嗽声,穿粗布袄的妇人正给床榻上的女童喂药,见了他们,慌忙将药碗藏到身后。

“夫人莫怕。”

苏清晏温声道,“我们是来救李誊录的。”

妇人浑身一颤,泪水涌了出来:“官爷,我家男人是被冤枉的!

赵府的人说,若他不按吩咐做,就…… 就把囡囡扔去乱葬岗!”

女童枕边放着一支竹笔,笔杆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 “墨” 字。

沈砚秋指尖刚触到笔杆,墨魂术骤然发动 —— 他看见李墨灯下刻笔的模样,左手小指蜷着,右手握刀不稳,墨迹里裹着句无声的话:“赵府账房有猫腻。”

“李誊录现在何处?”

沈砚秋追问。

妇人哽咽着指向城北:“好像…… 好像是去了废弃的造纸坊,说要给赵府的人‘交差’。”

造纸坊在护城河下游,坊内残有竹浆味,墙角堆着正德年间的 “澄心堂纸” 残卷。

沈砚秋三人赶到时,黑篷车停在坊外,车轮沾着淤泥,两个家奴正守着门。

“我去引开他们。”

阿竹捡起块石头,却被沈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450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