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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2) "这舞弊贼子押去京兆尹府!”
阿竹扑上来想拦,却被家奴推倒在地,怀里的干粮袋裂开,半块麦饼滚出来沾了泥。
沈砚秋被反剪双臂时,忽然想起恩师临终前的话:“科场如棘途,墨锋藏利刃。”
那年恩师含冤入狱,天边也是这样的晚霞,红得像泣血的墨。
暮色漫上朱雀大街时,沈砚秋被扔进了冰冷的牢房。
铁窗外,赵府的灯笼正得意地晃着红光,墙根的苍苔吸饱了潮气,霉味中混着狱卒腰间的劣酒气,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第二章 辨墨痕,狱中窥心牢门 “吱呀” 关上的刹那,沈砚秋剧烈咳嗽着扶住墙壁。
他无意间蹭过方才从地上攥起的半角试卷,那股寒意又窜了上来。
借着铁窗透进的月光展开纸角,他看得真切 —— 那补过的青黑色墨迹里,竟浮动着几行细碎的虚影,像人在书写时的心跳轨迹。
赵承煜的字迹张扬跋扈,虚影本该如烈火燎原,可这补笔处的虚影却缩成一团,带着怯懦的颤抖。
“这不是他写的。”
沈砚秋喃喃自语,七岁那年发高烧的记忆突然撞进脑海 —— 他看见父亲账本上的墨迹会 “说话”:正直账房写的 “收” 字温暖如春水,偷换银钱的管家写的 “支” 字裹着冰碴子。
母亲说他烧糊涂了,直到恩师林文渊得知后,才抚着他的头叹:“此乃‘墨魂术’,《考工记》曾载,非至纯之心不能驭,惜哉,生不逢时。”
原来不是梦。
“沈公子!”
铁门外传来阿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人托狱卒递了话,可京兆尹说…… 说赵侍郎打过招呼,明日一早就定案!”
沈砚秋心头一紧。
他摸出怀中的 “守真” 木牌,借着月光反复摩挲,忽然想起恩师说过,木牌夹层藏着东西。
他用指甲抠开裂缝,里面掉出半张残纸,上面是恩师的笔迹:“科场弊案,根在东宫,墨印为证。”
“阿竹,” 他隔着铁门低声道,“你还记得贡院东侧那棵老槐树吗?
考前我在树下埋了一份草稿,你想法子取出来。”
那是他最后一份未被经手的笔迹,或许能证明清白。
阿竹刚应了声,远处传来脚步声。
狱卒提着灯笼走过,光线扫过沈砚秋的脸时,他看见对方腰间令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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