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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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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62) "的鳞形印记。
夜色浓稠,对面屋脊的阴影里,一点金芒倏忽闪过,快如幻觉。
但它就在那里。
一连三晚,那点凝固星子般的金芒都钉在对面瓦檐的同一位置,无声无息。
它在看。
冰冷的、黏腻的视线,带着审视猎物的耐心,滑过陈青的脖颈、手腕,最终停驻在心口。
一股深沉的悸动从骨髓里被强行唤醒,沉睡的血脉在低吼。
他攥紧窗棂,木刺扎进掌心,细微的刺痛换来片刻清明。
“它还没开始蜕鳞,但快了。”
空气里属于它的腥冷,正一日浓过一日,无声地缠绕着整条街巷。
“陈掌柜,看什么呢?
那破屋顶有宝贝不成?”
捕快赵磐挎着腰刀,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停下,面上带笑,仰头看他。
灯笼昏黄的光映着他眉宇间的疲惫与警惕。
陈青收回目光:“看云。”
声音没什么起伏。
“云?”
赵磐抹了把脸上的水汽,“这鬼天气,云都跟烂棉絮似的堵心!
西头又抬出去一个,咳得肺都要出来了。”
他踢了踢脚边一块松动的石板,“那东西…有动静没?
柳七那小子神叨叨的,说听见屋顶有响动?”
“野猫。”
陈青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又飘向对面。
那点金芒似乎……动了一下?
一股更强烈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冰冷气息针一样刺来,他腕上的印记骤然灼烫!
“野猫能踩碎瓦?”
赵磐显然不信,但也未深究,“留心点!
有事敲梆子!”
他摆摆手,继续巡街去了。
陈青背靠窗框,缓缓吐出一口气。
冷汗已浸湿里衣。
他摊开手掌,木刺扎破的伤口渗出血珠。
血腥气散开的瞬间,对面屋顶的金芒猛地暴涨了一瞬,随即隐入更深沉的黑暗。
空气里那股冰冷的警告气息,却混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
像被拨动了心弦。
陈青盯着掌心血珠,眼神幽深。
这感应,这可比他想的更麻烦。
---浓得化不开的腥气,沉甸甸地淤塞在栖霞街的每一寸空气里。
最凶的狗也夹紧了尾巴呜咽。
陈青坐在漆黑的药铺堂中,水漏滴答声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腕上的印记灼烫得如同烙铁!
就在此刻!
它正在蜕鳞!
“啊——!!”
凄厉的惨叫撕裂死寂,来自街口棺材铺!
陈青如离弦之箭冲向门后,抓起裹着油布的长物!
几乎同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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