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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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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0) "了靠。
"这就是传说中的L？
"陈立上下打量着顾言，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久仰大名。
"顾言简单点头致意，没有寒暄的意思。
苏晴接过话题："我们刚完成最终混音，现在就放给大家听。
"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苏晴偷偷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从最初的专注，到惊讶，再到歌曲高潮部分时几个女同事眼中闪动的泪光。
当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录音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太棒了！
"陈立激动地站起来，"这绝对是苏晴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旋律层次丰富，歌词直击心灵，演唱更是突破。
"A&R总监连连点头，"市场反响一定会很好。
"在一片赞誉声中，只有市场部主管王莉皱着眉头："旋律是不是太复杂了？
现在流行简单洗脑的副歌。
而且整首歌四分三十秒，电台版本需要剪到三分钟以内。
"苏晴感到顾言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抢先开口："这首歌一个音符都不能改。
""但市场数据表明——""数据不能决定一切。
"顾言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但坚定，"音乐要么完整，要么不存在。
"气氛一时凝固。
陈立打圆场："我们可以再讨论。
总之歌曲质量确实很高。
"他转向顾言，"公司希望买断这首歌的版权，价格好商量。
""不卖。
"顾言干脆地拒绝，"我可以授权给苏晴演唱，但版权归我所有。
"王莉脸色变了："这不符合公司惯例——""那就破例。
"苏晴斩钉截铁地说，"我只要唱这首歌的权利，其他按顾言说的办。
"会议在略显尴尬的气氛中结束。
送走公司团队后，录音室里只剩下苏晴和顾言。
"谢谢你。
"顾言轻声说。
苏晴微笑："应该我谢你才对。
"她看了看时间，"饿了吗？
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的意大利餐厅。
"顾言犹豫了一下："你确定？
被拍到的风险...""我不在乎。
"苏晴直视他的眼睛，"除非你在乎。
"顾言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微微一笑："意大利菜听起来不错。
"餐厅里灯光柔和，顾言选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苏晴惊讶地发现他谈起音乐以外的话题也很有趣——他读过很多书，喜欢老电影，甚至对美食也有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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