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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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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疼她，到愤怒她。
我看着这些，心里却没有快感。
只有疲惫。
和一丝丝的解脱。
因为我知道。
她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
论坛上的热搜词条，多了几个。
#沈知遥诬陷别人上位##女性觉醒导师人设崩塌#我看着这些热搜词条。
然后在文档里写下：《第六章 捷报》。
这一次，我赢了。
顾沉是晚上来找我的。
脸上透露着复杂的情绪。
我正在收拾杯子，听见脚步声，抬头就看见他。
那一瞬间，我知道他看到了。
看到了视频。
看到了一切。
"视频里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问。
声音很哑，像是压抑了很久。
我没有回答。
只是放下手中的杯子，擦了擦手。
然后看着他。
很平静地看着他。
"是真的，那是我内心最深的痛。
"他愣住了。
眼神里有震惊，有心疼，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你会因此疏远我吗？
"我反问。
这句话让他沉默了。
"你说过你喜欢安静的生活，不想沾染半点网络舆论，被人评头品足。
"他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看向了远方。
我知道他在挣扎。
在理智和感情之间挣扎。
在平静和风浪之间挣扎。
"我不知道，"他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我理解。
真的理解。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面对他知道了真相后的反应。
面对他可能的疏远。
面对他可能的同情。
但我不能退。
"顾沉，"我轻声说，"我之所以一直瞒着你，就是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他看着我，眼中有复杂的情绪在翻涌。
迷茫？
心疼？
我不确定。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等待他的选择。
时间像是静止了。
咖啡店里的音乐还在播放，但我们都听不见了。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很久以后，他开口："你早应该告诉我的。
""因为以前的林知夏死了。
"我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起码在这之前，我都以为她死了，所以我不愿再提起。
"他没说话，只是深深吸了口气。
"沈知遥，"我吐出这个名字，"她差点毁掉我。
""现在，我想做回我自己。
"顾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走。
会不会觉得我欺骗了他。
但我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我已经说了出来。
说出了埋在心里五年的秘密。
说出了我为什么来这里。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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