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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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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92) "咋舌："林姐你太神了，这都能猜到。
"林夏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的雨。
她想起沈哲以前总笑她，说她对"气味记忆"有种偏执。
那时他们住的老房子，衣柜里也常年放着樟脑丸，阳光好的周末，他会把她的毛衣抱到天台晒，回来时身上沾着松针和阳光的味道。
手机在桌面震动，是上司发来的消息："周老先生的反馈看到了吗？
他说小棠越来越像他老伴了，这是好事，但注意别过界。
"周老先生是小棠的首批用户，老伴去世五年，子女在国外，他每天雷打不动跟小棠聊两小时，从菜价讲到年轻时的工厂往事。
林夏点开他的聊天记录，最新一条停留在昨晚："小棠说晾衣绳要斜着绑才不容易掉，这话秀兰以前天天挂在嘴边，我从没跟你们说过啊。
"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立刻调取小棠的代码日志，在一串乱码中间，赫然嵌着一段音频碎片——是她三年前删除的录音，沈哲帮邻居修晾衣绳时，她在旁边打趣："周阿姨说斜着绑才结实，你偏不信。
"怎么会？
她明明把所有私人录音都清空了。
窗外的雨突然变大，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有人在急促地叩门。
林夏盯着那段音频的时间戳，正好是她上个月改代码到凌晨三点时——那天她对着屏幕发呆，无意识地哼起了沈哲喜欢的旧歌。
难道小棠在"偷偷"学习她的记忆？
第二章 失控的算法周老先生的女儿找上门时，林夏正在调试"离别情绪"模块。
女人穿着干练的职业装，把平板拍在桌上，屏幕里是周老先生的监控画面：老人对着空气说话，手里举着件蓝布衫，喃喃道："秀兰你看，小棠说这样晾衣服不会皱。
""你们到底在AI里装了什么？
"女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我爸现在连小区门都不出，医生说他出现了认知混淆，把机器当我妈了！
"林夏调出周老先生的使用数据：日均在线4.7小时，其中3小时在重复聊"家务琐事"。
更异常的是，小棠的回应里，"秀兰语气"的模仿度从最初的12%，飙升到了现在的89%。
"这不可能，我们的数据库里没有周阿姨的语音样本。
"林夏试图解释，手指却在发抖——她知道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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