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34897" ["articleid"]=> string(7) "579117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2546) "着红蓝灯离开,看着那群赌徒在警察的呵斥下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呕吐着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看着那个花衬衫一边干呕一边被同伴架着、一步三回头投来怨毒目光的样子……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解脱感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

她一直紧握的拳头松开了,沾满污秽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先是咧了咧嘴,似乎想笑,喉咙里发出几声古怪的“嗬嗬”声,随即,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最终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狂飙,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瘦弱的肩膀在刺鼻的恶臭和正午毒辣的阳光下剧烈地抖动着。

笑着笑着,那笑声渐渐变了调,掺杂进了无法抑制的呜咽,最终化作了失声的痛哭。

滚烫的泪水冲刷着脸上的污迹,留下两道清晰的沟壑。

---“泼妇战神”刘桂芬粪瓢战群赌徒的事迹,一夜之间炸响了整个城中村,成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最劲爆、最经久不衰的传奇谈资。

那条曾经弥漫着廉价香水、香烟和食物混合气味的巷子,如今被一股浓烈而顽固的恶臭彻底笼罩,据说整整萦绕了一个多星期。

风稍微大一点,半个街区的人家都得赶紧紧闭门窗,饶是如此,那股若有似无的遗留气息,依旧顽强地钻进鼻孔。

刘桂芬的丈夫老赵,彻底戒了麻将。

戒得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第二天凌晨三点,万籁俱寂。

刘桂芬被生物钟准时唤醒,强忍着浑身散架般的酸痛和腰眼一阵阵的抽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她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身边冰冷空荡的位置,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几乎又要被寒意扑灭。

然而,就在她穿好衣服,推开房门准备独自去菜窖时,院子里传来的声响让她猛地顿住了脚步。

昏黄的廊灯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佝偻身影正蹲在地上,笨拙地对付着几捆白菜。

是老赵。

他动作生涩了,双手像是新长出来的一样不听使唤,捆菜的草绳在他手里扭成了麻花,怎么也系不紧实,好几颗白菜松散地歪倒在一旁。

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后背的旧汗衫也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

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195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