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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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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4) "哭!
可你呢?
你却在赌桌上鬼混,拿着我们娘仨的血汗钱去填那无底洞,你对得起我吗?
你对得起闺女吗?
你对得起的儿子吗?”
她指着老赵,指着他鬓角刺眼的白霜,指着他脸上惊愕凝固的粪水,指着他胸口那片恶心的污渍,声音因为极致的悲愤而嘶哑变形:“老赵!
你摸摸你的良心,它还在吗?
它被狗吃了吗?”
老赵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刘桂芬那泣血的控诉,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上。
他下意识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目光落在她摊开的手掌上——那纵横交错的裂口和老茧,刺痛了他的眼睛;落在她因为常年劳作而微微佝偻、此刻却挺得笔直的腰背上;落在她溅满粪水、狼狈不堪却依旧高昂着头颅的脸上;最后,落在她鬓角那大片大片、刺眼得让他心慌的斑白上……无数画面在他混乱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二十年前,他用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载着新婚的她去县城,风雨突至,两人在桥洞下瑟瑟发抖,他掰开唯一的馒头,把带着甜味馅儿的部分都塞进她手里……菜窖里,他抢着扛起最重的白菜筐……女儿刚出生时,他笨拙地抱着那个小肉团,笑得像个傻子……这是他的女人啊!
是陪他从一穷二白的苦日子里,一步步熬过来的结发妻子,是他一双儿女的亲娘!
一股混合着羞耻、愧疚和痛楚,如同海啸般猛地将他淹没。
他张着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终于撕破了这条被恶臭和混乱笼罩的街巷。
警车艰难地分开捂着鼻子看热闹的人群。
警察来了,看着眼前这如同被生化武器袭击过的战场——遍地污秽,恶臭冲天,一群浑身沾满黄褐色不明物体、狼狈呕吐的赌徒,以及场地中央那个虽然满身污秽、却如同标枪般挺立、眼神平静得可怕的女人——也束手无策。
带队的警官皱着眉,捂着口鼻,看着刘桂芬,终究只是严厉地训斥了几句,登记了参与赌博的人员信息,勒令麻将馆立刻停业整顿,便匆匆收队了——总不能真把这么个“生化武器”塞进警车带回去。
刘桂芬看着警车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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