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34895" ["articleid"]=> string(7) "579117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618) "芬!

你他妈真疯了!!”

一声暴怒到极致的嘶吼终于从人群后炸响。

老赵终于从最初的巨大震惊和恶臭冲击中彻底回过了神,他扒开挡路的人,带着一身刺鼻的污秽,双眼赤红,像头发狂的公牛般冲到刘桂芬面前,伸手就要去夺她手里的粪瓢,“住手!

你给我住手!

你想死啊?”

刘桂芬眼中没有半分波动,她没有闪避,更没有退缩。

就在老赵的手即将抓住她手腕的瞬间,她手臂猛地一扬!

哗——!

最后一瓢浓稠、滚烫的粪水,带着她积攒了二十年、压抑到极致的悲愤与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流,狠狠地、精准地泼在了老赵的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着倒退了两步,粪水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衬衫,紧贴在皮肉上,冰凉又滚烫。

“我是疯了!”

刘桂芬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如同碎裂的玻璃,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颤抖,穿透了恶臭的空气,穿透了人群的嘈杂,像一把烧红的钢锥,狠狠扎进老赵的耳膜,扎进他狂怒的心窝!

“是被你活活逼疯的!”

她扔掉粪瓢,沾满污秽的手指直直地、几乎要戳到老赵的鼻尖上,身体因为巨大的情绪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从血泪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我嫁给你老赵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看看我这双手!!”

她猛地摊开自己的手掌,伸到老赵眼前——那双手粗糙得如同老树皮,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嵌满了洗不净的泥垢和绿色的菜渍,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深浅不一的裂口,有些裂口还渗着血丝!

“它们揉过多少面?

搬过多少菜?

数过多少沾着烂菜叶子的毛票?!”

“你再看看我这腰!”

她狠狠捶打着自己疼痛的腰眼,那里因为长年累月的重压,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弧度,“它为了扛起这个家,为了供那两个孩子念书,早就弯了。

早就废了,下雨阴天疼得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你听见了吗?

你在乎过吗?”

她的声音带着泣血的控诉,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脸上的污迹滚滚而下:“我刘桂芬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二十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不敢病!

不敢歇!

连哭都不敢在你面前大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195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