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34890" ["articleid"]=> string(7) "579117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00) "识后退半步,保温桶差点脱手。

“送什么送?

跟个疯婆子似的!”

老赵“腾”地站起来,动作太猛,带翻了身后的塑料板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指着刘桂芬,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晦气!

要不是你整天丧门星似的咒我,我能输这么多?

滚!

赶紧给我滚!”

旁边的花衬衫男人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怪腔怪调地起哄:“哎哟,老赵,你家这位管得也太宽了吧?

追到这儿查岗来了?”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引得旁边几个牌友跟着哄笑起来。

“就是嘛,男人在外头玩玩怎么了?

放松放松嘛!”

另一个秃顶男人叼着烟,斜睨着刘桂芬,语气轻佻。

“看她那样子,啧啧,头发都汗湿了贴在脸上,跟个泼妇没两样……”一个浓妆艳抹、穿着紧身裙的女人捏着鼻子,尖声尖气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那些恶毒的话语,像一群嗡嗡作响、带着毒刺的苍蝇,瞬间包围了刘桂芬,疯狂地往她耳朵里钻,往她心窝上叮咬。

她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惨白。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目光越过那些嘲弄的脸,死死钉在老赵脸上。

他的眼神在最初的暴怒后,闪过一丝慌乱和难堪,但他没有反驳那些羞辱她的话,反而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微微侧过身,仿佛急于和她撇清关系,默认了那些人对她的“泼妇”评价!

轰的一声!

刘桂芬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碎成了齑粉。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面孔都模糊了。

眼前只剩下老赵那带着嫌弃的眼神。

她想起凌晨三点,菜窖里刺骨的寒冷和沉重的白菜;想起独自一人咬着牙把百斤重的冬瓜搬上三轮车时,腰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想起女儿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声音:“妈,那电脑……不急,你别太累着自己……”原来,在这个与她同床共枕二十年、她为之耗尽心血的男人眼里,她所有的辛苦,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委屈和隐忍……都只是“泼妇”的“矫情”和“烦人”!

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呼呼漏着冷风的巨大窟窿,又冷又痛,空得让人绝望。

她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194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