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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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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2) ",把中间那点带着甜味的馅儿都塞进她手里,自己只啃着干巴巴、没什么滋味的馒头边儿。
老赵也是辛苦了大半辈子啊,刘桂芬心里那点苦涩里又掺进一丝酸楚。
现在日子稍微松快点,他想放松放松,她不是不能理解,不是没默许过。
她总想着,自己辛苦点,咬咬牙,一个人扛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可这菜摊的营生,进货卸货,跟人打交道,应付那些难缠的顾客和随时可能出现的城管,桩桩件件,没个男人在身边撑着,是真的不行。
她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肩膀也快被那无形的担子压垮了。
“再打下去,”她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这个家就散了。”
“散个屁!”
老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烟蒂被他狠狠摔在脚下,用鞋底碾了又碾,他涨红了脸,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浑浊的眼睛里烧着烦躁和被人戳破心思的恼怒,“我累死累活半辈子,打个小麻将怎么了?
你整天就知道守着这个破菜摊,知道我在外面应酬有多累吗?
啊?”
他吼完,转身就走,带着一股蛮横的风,“砰”地一声巨响,那扇本就单薄的木板门被他摔得几乎要散了架。
就在门板剧烈晃动的瞬间,刘桂芬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裤兜里,随着他扭身的动作,滑出了半截东西——绿幽幽的、方方正正的麻将牌。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刘桂芬的脚底板瞬间窜遍了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点微末的、关于过往温情的酸楚,彻底被这半截麻将牌冻结了。
---那天的早市,刘桂芬忙得人仰马翻,几乎要把她最后一点精气神也榨干。
一个老太太,挑了一斤西红柿,装好袋付了钱,临走了又硬是折返回来,枯瘦的手指扒拉着摊子上的小葱:“大妹子,再给两根葱吧?
就两根,炒个鸡蛋香!”
刘桂芬张了张嘴,看着老太太浑浊眼睛里那点固执的期盼,终究还是默默弯腰,从旁边抓了两根小葱塞进她装西红柿的袋子里。
老太太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刘桂芬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无奈。
没消停一会儿,两个打扮入时的主妇又为最后一把鲜嫩得掐得出水的菠菜吵了起来,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刘桂芬脸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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