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33759" ["articleid"]=> string(7) "579103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584) "留下的残块。

她二话不说,几步走过去,竟弯腰捡起一块稍大的、布满劈痕的硬木,又找到角落里一把锈迹斑斑、刃口都钝了的旧斧头。

然后,在萧玦模糊而震惊的视线里,这位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九公主,就在这冰冷的、如同冰窖的屋子里,挽起华贵的锦缎袖子,露出了纤细白皙的手腕。

她咬着下唇,双手有些笨拙地握住那沉重的、冰冷的斧柄,深吸一口气,眼神异常执拗,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抡起斧头,狠狠劈砍在那块硬木上!

“砰!

砰!

砰!”

笨拙而有力的劈砍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沉闷地响起,盖过了屋外的风声。

木屑飞溅,落在她华贵的裙裾上,落在她冻得通红、甚至很快被粗糙斧柄磨红的手上。

她的动作显然生疏,好几次斧刃都劈歪了,震得她纤细的手臂发麻,虎口生疼,但她眼神却异常执拗,咬紧牙关,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和这冰冷的木头、和这无情的寒冬拼命!

萧玦躺在榻上,烧得昏沉,视线模糊晃动,只看到那个猩红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奋力挥动斧头。

每一次笨拙的劈砍,都像砸在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那飞溅的木屑,像冬日里绝望开出的苍白之花;那固执而倔强的神情,像一把烧红的锥子,刺穿了他所有伪装的冷漠和疏离。

这幅荒诞却又令他灵魂震颤的画面,带着一种原始而悲壮的力量,深深烙印进他高烧的脑海。

不知过了多久,几块粗糙但足以燃烧的木柴被劈了出来。

楚阳喘着粗气,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缕缕白雾。

她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和可能沾染的灰,将新劈的木柴一股脑儿塞进冰冷的炭盆里,又拿起火折子,用力吹了几口,橘红色的火苗终于艰难地、贪婪地舔舐上干燥的木柴,发出噼啪的、充满希望的轻响。

热气开始艰难地、一丝丝地驱散屋内的严寒。

楚阳这才松了口气,搬了个冰冷的小杌子坐到炭盆边,伸出冻得通红、甚至被木刺划了几道细细血痕的小手,凑近那跳跃的火苗取暖。

火光跳跃,映着她疲惫却依然明亮的侧脸,汗水浸湿的鬓发贴在颊边。

“别睡过去!

撑着点!

听见没有!”

她转过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16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