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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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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2) "大的撞击从马背上滚落在地,发髻散乱,鹅黄骑装沾满泥污草屑,狼狈不堪。
但她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寒光凛凛的短匕,强撑着站起,用自己纤细的身体挡在萧玦身前,死死盯住那再次被激怒、发出震天咆哮的棕熊。
她像一株在狂风巨浪中倔强挺立的小树,渺小,却燃烧着玉石俱焚的孤勇。
后续侍卫的呼喝声、箭矢破空声终于密集响起。
棕熊在更多攻击下轰然倒地,激起一片烟尘。
危机解除。
萧玦捂着血流不止的脖颈,剧痛让意识模糊,视线里一片猩红晃动。
恍惚间,他只看到楚阳踉跄着扑到他身边,鹅黄的衣袖上沾满了泥污和点点血渍——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他的。
她冰凉颤抖的手指带着泥土的气息,用力压住他颈侧翻卷的伤口,那触感冰冷又灼热。
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和强装的镇定,穿透他耳中的嗡鸣:“撑住!
太医!
快传太医!”
那抹刺目的、染血的鹅黄,成了他陷入无边黑暗前最后、最清晰的烙印。
第四章:萤火微光(回忆)蝉鸣聒噪,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声网,笼罩着盛夏的昭国宫苑。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蜜糖,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唯有夜风拂过荷塘,带来一丝裹挟着水汽和莲叶清香的微凉,勉强驱散一丝暑意。
颈侧的伤早已结痂,留下一道蜿蜒的、蜈蚣般的暗红凸起,丑陋地盘踞在皮肤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封印。
萧玦独自坐在临水的石阶上,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那道疤痕,粗糙的触感在指腹下蔓延。
远处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隐约飘来,是前朝夜宴的喧嚣,与他所处的这片水榭的寂静格格不入。
他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植物,汲取着夜色和凉意。
“喂!
闷葫芦!
躲这儿偷凉呢?”
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自身后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沉寂的水面。
萧玦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
楚阳像只轻盈的雀鸟,几步跳到他身边坐下,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果酒甜香的气息随之而来,冲淡了荷塘的清冷。
她今日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鹅黄,换了一袭湖水绿的轻纱宫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在朦胧月色下泛着温润内敛的光,如同她此刻的神情。
“喏,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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