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30974" ["articleid"]=> string(7) "579065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2500) "官突然走到地下室入口,用力撬开木板:“孙记者和吴老太肯定去地下室了。”

他举起手电筒往里面照,阶梯上的灰尘被踩出两行清晰的脚印,一行大(是吴老太的),一行小(是孙记者的),“她们知道的比我们多,甚至可能……早就知道真相。”

周学生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我爸为什么要骗我?

他为什么要处理同学的尸体?”

他的手表突然响了起来,是老式的报时声,“铛——铛——”,正好敲了十二下,和1993年事故发生的时间一模一样。

“因为他们有把柄被学校抓住了。”

林晚捡起地上的处方单,“我姑姑和孙梅发现了试剂丢失,正在调查时,突然发生‘意外’,我姑姑中毒,孙梅失踪,而周明他们三个,很可能就是偷试剂的人。”

她顿了顿,指着照片里林淑和孙梅手里的试剂瓶:“她们在测试剂的纯度,说明早就怀疑有人动过手脚。

1993年6月12日的记录,13日就出了事,太巧合了。”

“那三个死去的学生是谁?”

陈默追问,“名单上没写他们的家长信息,像是被刻意抹去了。”

吴老太的布包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林晚伸手进去摸,掏出个被忽略的小本子——是吴老太丈夫的工作记录,比之前那本更厚,最后几页还粘着点泥土。

她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1993.6.15,埋校服于后山,三件,分别绣着‘赵’‘王’‘吴’。

赵是校长的小儿子,王是……不能说,吴是我家小远。”

“吴远是我孙子。”

王警官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我爸当年是教育局的干事,我孙子在这所学校上学,1993年夏天说‘去同学家玩’,就再也没回来。

我爸说他转学了,可我知道,他死在了这里。”

他的手突然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别着个不起眼的徽章,和赵校长拐杖上的校徽一模一样:“我来这里,不是因为报案,是因为收到了赵校长的信,他说‘当年的债,该还了’。”

陈默的目光再次回到电脑屏幕上,死亡名单的备注栏里,“李磊”的名字旁有个模糊的指印,像是被反复摩挲过。

他突然想起吴老太工作记录里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129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