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30934" ["articleid"]=> string(7) "579065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570) "把整个校舍围了起来。

“规则说,‘失败者永留此岛’,”陈默走到门口,看着那圈粉线,“这应该就是‘驱逐’的边界,出了粉线,就再也回不来了。”

郑电工转过身,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混着不知是泪还是别的什么:“我爸当年是被胁迫的!”

他突然喊道,声音在雨里发飘,“教育局的人拿着我妈的病历威胁他,说不运铁桶就让医院停药!

他被烫伤后,人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永远闭嘴!”

他指着自己的疤痕:“这疤是我小时候不小心碰倒热水瓶烫的,可我爸总说‘和他的伤很像’,他是想告诉我真相,又不敢明说!”

“那你为什么藏着地下室的钥匙?”

孙记者终于缓过神,捡起摄像机对准他。

“我没藏!”

郑电工的声音陡然拔高,“这钥匙是我刚才在校长办公室的窗台上捡的!

我本来想等大家冷静下来再拿出来,你们却……”“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王警官走到粉线边,“按规则,得票最多的人必须站到线外。

刚才的投票,郑电工两票,孙记者一票,其他人弃权,所以……”“我不是‘鬼’!”

郑电工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颤抖着展开,“这是我爸临终前写的,他说地下室的铁桶里装的不是化学试剂,是……是三个学生的尸体!”

这句话像道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晚手里的钥匙“当啷”掉在地上,吴老太的拐杖晃了晃,差点支撑不住身体。

孙记者的摄像机屏幕突然闪过一片雪花,隐约能看到三个模糊的人影躺在地上,身上盖着白布。

“1993年6月13日,三个学生偷偷进了化学实验室,不小心打翻了剧毒试剂,当场就没气了。”

郑电工的声音在发抖,“学校怕事情闹大,就把尸体装进铁桶,藏进了地下室,还伪造了转学证明。

我爸就是被派去运桶的,他说那桶沉得像灌了铅……”“那三个学生是谁?”

林晚蹲下身,指尖触到冰冷的钥匙,“是不是和照片上的八个学生有关?”

郑电工的目光扫过周学生,又看了看陈默,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名字。

雨突然大了起来,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睁不开眼。

王警官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粉线外推:“规则就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128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