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30929" ["articleid"]=> string(7) "579065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18) "事!

你丈夫记错了!”

“他没记错。”

吴老太从布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纸页已经脆得像枯叶,“这是他的工作记录,6月13日那天写着:‘孙梅(孙老师)查岗,见郑父运桶,嘱其锁好地下室,钥匙交赵校长’。”

她把本子递到孙记者面前,“你姑姑不仅知道铁桶的事,还亲自盯着运桶,怎么会和她无关?”

孙记者的摄像机“啪”地掉在地上,镜头磕出个缺口。

她蹲下身去捡,手指却在发抖,半天捏不住机身上的按钮。

林晚注意到,她的手腕内侧有个淡粉色的疤痕,形状像个“梅”字——和工作记录里“孙梅”的名字正好对上。

“你姑姑的名字是孙梅?”

林晚捡起录音笔,按下暂停键,“我姑姑林淑的日记里提到过这个名字,说‘孙梅最近很奇怪,总往地下室跑’。”

“够了!”

王警官突然站起来,手铐在掌心转了个圈,“现在不是纠结旧账的时候,必须投票选出一个最可疑的人。

孙记者,你的嫌疑最大,我投你一票。”

“我投郑电工!”

周学生突然喊道,“他爸运过铁桶,他肯定知道内幕!

昨晚他踹门那么用力,说不定是想销毁证据!”

陈默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吴老太的工作记录提到‘钥匙交赵校长’,可我们在校长办公室没找到地下室的钥匙。

郑电工刚才说在废纸篓里发现了照片,说不定钥匙就在他身上。”

郑电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捂住工具箱:“我没有!

你们别血口喷人!”

他后退时撞到了墙角,工具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工具滚出来,其中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钥匙落在林晚脚边,上面刻着个模糊的“地”字。

“这是什么?”

林晚捡起钥匙,举到阳光下,“‘地’字,难道是地下室的钥匙?”

郑电工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左手腕的烫伤疤痕红得像要渗血,他突然抓起扳手往门口冲:“我不是‘鬼’!

你们不能驱逐我!”

“拦住他!”

王警官快步上前,伸手去抓郑电工的胳膊,却被他甩开。

郑电工撞开礼堂大门,冲进还没停的小雨里,可没跑两步就停住了——门口的泥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圈白色的粉线,像道无形的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128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