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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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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26) "字迹已经模糊,只能看清“剧毒”两个字。
“幕布上的规则说,‘鬼’是当年的知情人。”
林晚拿起试剂瓶,对着光看,“赵校长不是被‘鬼’带走的,他是自己藏起来了。
他留下这些线索,是想让我们找到三十年前的真相。”
孙记者的摄像机再次对准那道被撕掉的日记纸茬,镜头放大后,能看到纸纤维里嵌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迹。
“被撕掉的那页,可能写着谁是‘鬼’。”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也可能写着,‘鬼’其实不止三个。”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第一缕晨光透过云层,照在礼堂的舞台上。
赵校长的轮椅空着,拐杖斜靠在台柱上,杖头的校徽在晨光中闪着光,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他们——该揭开那个被掩埋了三十年的秘密了。
而此时的地下室深处,某个铁桶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桶身的锈迹剥落,露出里面刻着的字:“1993.6.13,三人,已处理。”
第一日:驱逐晨光透过礼堂破损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尘埃在光柱里翻飞,像无数悬而未决的疑问。
赵校长失踪的恐慌还没散去,孙记者摄像机里那段三十年前的录像,又像块巨石投进死水,搅得人心惶惶。
“必须找出带走校长的‘鬼’。”
王警官蹲在舞台边缘,手指划过赵校长轮椅留下的浅痕,“按规则,‘鬼’昨晚带走了一人,今天我们得票选出一个最可疑的人‘驱逐’,否则今晚可能还会有人消失。”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孙记者身上。
摄像机还架在三脚架上,屏幕里定格着林淑滚下楼梯的画面,女老师的眼镜掉在台阶上,镜片反射出个模糊的人影——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深色西装,和孙记者现在穿的外套款式惊人地相似。
“孙记者,”王警官的声音很沉,“你说你来调查姑姑的失踪,可你的摄像机里为什么会有这段录像?
据我所知,1993年的家用摄像机根本拍不出这种清晰度,更别说自动播放了。”
孙记者立刻关掉摄像机屏幕,指尖在机身上滑过,像是在掩饰什么:“这是我从教育局档案室拷贝的,他们说这是当年的监控录像备份。”
她顿了顿,突然把摄像机转向王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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