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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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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72) "光，那些线条组成一幅可怕的图景——无数人形被吸进一扇门，门后是蠕动着的黑色海洋。
"不。
"她擦掉血泪，突然冷静下来，"我们一起结束这一切。
"她拽起纪川，用尽全力将他推向焚化炉。
在接触高温金属的瞬间，纪川锁骨处的印记爆发出刺目金光，与炉门上的纹路产生共鸣。
整个焚化室开始震动，墙皮剥落后露出更多青铜结构——原来整间殡仪馆都是建在青铜门上的伪装建筑。
"你...？
"纪川震惊地看着她。
林小雨扯开衣领，露出完全变成荧蓝色的疤痕："我不是钥匙，纪川。
我是锁。
"她抓住纪川血流不止的手，按在自己锁骨上。
两人的血液混合的瞬间，焚化炉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摩擦声，炉门缓缓开启，但不是向里而是向外——仿佛整扇门本身就是个巨大的俄罗斯套娃，现在正在一层层解开。
老王和其他"牧羊人"发出不似人类的嚎叫，他们的皮囊像烂熟的果子般爆开，露出里面疯狂扭动的黑色本体。
这些触须状生物争先恐后地扑向炉门，却在接触门内涌出的白光时化为灰烬。
"原来如此..."纪川在黑血中咳嗽，"父亲把真正的门...藏在了假门后面..."林小雨的脑海中突然涌入无数记忆。
她看到历代"锁"的悲惨命运——被献祭的孩童，被活剥的少女，被制成标本的婴儿...所有"锁"都在青铜门前被强行撬开，释放出的能量维持着这个扭曲的系统。
而纪玄冥是第一个反抗的守墓人，他冒险将"锁"改造成人类女孩，又把"钥匙"植入自己儿子体内。
"需要...两个人..."她的声音开始变异，带着金属共鸣，"自愿选择..."纪川的手突然收紧。
他的瞳孔完全变成了金色，皮肤下浮现出与青铜门相同的纹路："你早就知道？
""记忆炸弹...在激活我的记忆。
"林小雨的嘴角渗出蓝血，"纪川，门后不是怪物巢穴...是光源。
他们在害怕光。
"焚化室的墙壁开始崩塌。
从裂缝中伸出的不再是黑色触须，而是一缕缕纯净的白光。
那些光照在残余的"牧羊人"身上，像紫外线照射霉菌般让他们迅速碳化。
老王——现在只剩一团不断增殖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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