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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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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6) "声音混着多重回声，像是好几个人同时在说话，"交出门钥匙，长老会允许你接替父亲的位置。
"更多的"人"从阴影中浮现。
有送快递的小哥，他的手指已经融合成蹼状；社区医院的护士长，脊椎不正常地拉长，在背后弓成问号形状；甚至还有穿着校服的小学生，瞳孔缩成两道竖直的细线。
林小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随着锁骨处的灼热加剧，她突然看穿了这些皮囊——皮囊下是纠缠在一起的黑色触须，每根触须上都长着密密麻麻的人嘴。
"牧羊人...根本不存在。
"她颤抖着抓住纪川的手臂，"他们就是门后面的东西！
"纪川的指甲暴长成利刃："我知道。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小学生。
纪川的利爪划过他的脖颈，却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团团黑色絮状物喷涌而出，在空中扭动着想要重组。
林小雨抄起铁锹拍散那些物质，它们落地后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
"焚化炉！
"纪川踹开另一个袭击者，"把钥匙插进去！
"林小雨踉跄着冲向炉门。
高温烤焦了她的刘海，观察窗上凝结的黑色物质组成箭头，指向炉膛右上角的一个锁孔。
就在她伸手的瞬间，背后传来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纪川跪在地上，三根骨刺穿透了他的腹部。
老王——或者说披着老王皮的那个东西——正用畸形的手掰开他的嘴，似乎想往里面塞什么发光的物体。
"别管我！
"纪川嘶吼着，黑血从齿缝渗出，"门必须——"他的话被剧痛打断。
老王的手直接捅进了他的胸腔，掏出一团跳动的黑色火焰。
那火焰中心隐约可见与纪川锁骨印记相同的符文。
"守墓人的心火。
"老王陶醉地深吸一口气，"多纯净啊..."林小雨不知哪来的勇气，抓起地上一根断裂的铁管刺向老王的后脑。
铁管接触皮肤的瞬间，老王整个身体像蜡一样融化，露出里面纠缠的黑色触须。
那些触须疯狂舞动着，每根顶端都裂开一张嘴，发出不同音调的尖叫。
"快...走..."纪川艰难地爬向她，腹部的伤口不断渗出黑雾，"用我的血...开门..."林小雨的视线模糊了。
滚烫的液体从眼眶涌出，不是泪而是血。
她看到焚化炉上的青铜纹路开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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