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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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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2) "根本不是看门人，我们是...饲养员。
"她的身体突然痉挛，"快走！
他们找到我..."话音未落，一根骨刺从她后心穿透前胸。
白露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尖刺，居然笑出了声："纪川...你父亲是对的..."她猛地将心脏拍在车顶上，腐烂的组织爆开，形成一道血色屏障。
隧道深处传来非人的咆哮声，有什么东西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走啊！
"白露用最后的力气喊道，"去后门！
只有她的血能..."第二根骨刺穿透她的喉咙。
纪川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撞开碎石冲向隧道尽头。
后视镜里，白露倒下的身体被无数骨刺钉在墙上，她的血在墙面组成一行发光的符文：“后门在火中”林小雨突然明白了。
她擦掉脸上的血和泪，指向隧道出口处的亮光："我知道青铜门在哪了——在殡仪馆焚化炉后面！
"殡仪馆的焚化区比林小雨记忆中狭窄许多。
她跟在纪川身后，看着他的影子在跳动的火光中扭曲变形，时而像人，时而像某种多足的节肢动物。
焚化炉运作的轰鸣声中，夹杂着某种不自然的、像是无数人低声絮语的噪音。
"第三号炉。
"她的嘴唇自己动了起来，吐出不属于她意志的词语，"温度调到870度。
"纪川猛地回头，眼中金光暴涨："你怎么知道？
""钥匙...在告诉我。
"林小雨按住灼热的锁骨，那里的疤痕已经变成了荧蓝色。
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像被火炭烫过，"后门需要...活祭品的温度。
"焚化炉控制面板在她眼中变成了陌生的模样——那些本应是数字的显示区，现在全是扭曲的古老符文。
她的手指自动输入一组密码，炉膛内火焰瞬间变成诡异的青白色。
"你被编码了。
"纪川的声音沙哑，"就像程序激活。
"金属燃烧的刺鼻气味弥漫开来。
林小雨透过观察窗看到，炉膛内壁的耐火砖正在剥落，露出下面青铜材质的古老纹路。
那些纹路与她锁骨上的疤痕完美吻合，组成一扇门的轮廓。
"他们来了。
"纪川突然将她拉到身后。
殡仪馆的老王推开防火门走进来，但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乳白色，嘴角裂到耳根，露出鲨鱼般的三角形牙齿。
"小纪啊。
"老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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