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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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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2) "影处走出来。
他们有的穿着殡仪馆制服，有的穿着警服，甚至还有推着婴儿车的妇人。
所有人的眼睛都反射着同样的蓝光，嘴角挂着与镜中倒影如出一辙的微笑。
"那些...是什么？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牧羊人。
"纪川猛打方向盘冲出车库，"还有他们的牧犬。
"车子冲上马路时，林小雨注意到路面裂缝中渗出铁锈味的黑雾。
这些雾气在挡风玻璃上凝聚，形成一个个箭头形状，固执地指向城东方向。
最诡异的是，纪川似乎完全看不见这些雾气，他的视线始终固定在正前方。
"你...看不到那些箭头吗？
"她小声问。
纪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关节泛白："你看见了什么？
""黑色的雾，像在给我们指路..."她突然按住太阳穴，"等等，我小时候好像也见过...在做完锁骨手术之后..."纪川突然急刹车，轮胎在马路上擦出长长的黑痕。
他转向林小雨，金棕色的眼睛在阴影中完全变成了竖直的兽瞳。
"听着，林小雨。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传来，"你锁骨上的不是手术疤痕，是封印。
十七年前我父亲亲手刻下的守墓人符文。
"窗外，一只乌鸦撞在挡风玻璃上，溅开的血珠组成两个扭曲的字：“快逃”。
林小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脑海中闪过零碎的画面：白色连衣裙、青铜巨门、一群黑袍人围着她唱歌...还有年幼的纪川，站在远处用悲伤的眼神望着她。
"那么我是...""门钥匙的容器。
"纪川重新发动汽车，"当年长老们想用活人祭祀打开青铜门，我父亲偷偷把你换了出来。
"一辆货车突然从侧面撞来。
纪川猛打方向盘避让，车子冲进路边的绿化带。
林小雨的头撞在车窗上，鲜血顺着太阳穴流下。
在眩晕中，她看到货车上跳下三个穿防护服的人，他们手持的不是武器，而是殡仪馆常用的尸体运输袋。
"待在车里！
"纪川踹开车门冲出去。
接下来的场景像是噩梦。
纪川的指甲暴长成利刃，第一个袭击者的防护服像纸片般被撕开，露出下面灰绿色的皮肤。
第二个袭击者喷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团蠕动的蛆虫。
林小雨想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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