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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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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4) "铜地面上蜿蜒成诡异的图案。
"纪玄冥，交出门钥匙！
"为首的长老举起骨杖，"你宁愿保护这些蝼蚁？
"断臂男人抬起头，纪川在幻象中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父亲嘴角淌着血，却笑得解脱："你们真以为...门后是乐园？
我见过...那些东西在啃食自己的..."骨杖刺入他的胸膛，黑血喷溅在青铜门上。
门后的抓挠声突然变得急促，像无数指甲在金属表面疯狂刮擦。
幻象最后定格在父亲转向暗处的画面，他对着某个看不见的人说："带川儿走...""纪老师？
"现实的声音刺破幻象。
纪川猛地回头，手术刀脱手飞出，擦着林小雨的耳畔钉入她身后的墙壁。
她抱着档案夹僵在原地，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
"地下室温度记录..."她的声音发颤，"我敲过门了..."纪川侧身挡住焦尸，却发现林小雨的视线径直穿过他，落在空荡荡的裹尸袋上。
她的虹膜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灰膜，像是眼睛表面结了霜。
"你看不见？
"他试探性地挥手。
林小雨困惑地眨眼："看见什么？
"她突然打了个喷嚏，灰膜随之消失，"这里冷得像停尸柜..."纪川迅速合上抽屉。
当金属碰撞声回荡在地下室时，林小雨突然哼起一段奇怪的旋律。
那调子让纪川的血液瞬间冻结——是守墓人的安魂曲，歌词大意是"血肉为钥，骸骨为门"。
"什么歌？
"他尽量保持声音平稳。
"嗯？
"林小雨歪着头，"我也不知道，从小做噩梦就会哼这个。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奶奶说是她教我的，但她也记不清了。
"纪川的视线落在她锁骨处的疤痕上。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个粉色疤痕呈现出微弱的荧光，勾勒出与青铜门符文相似的轮廓。
他突然想起幻象中父亲对暗处说的话——"带川儿走"。
那个"川儿"真的是指自己吗？
"明天有场儿童葬礼。
"林小雨翻看记录本，"五岁白血病，家属要求化冻霜妆..."她的声音突然哽咽，"和我妹妹走的时候一样大。
"纪川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戒痕。
三个月前某次加班，她哭着说过未婚夫因为妹妹的医药费离开了。
如此平凡的人类悲剧，此刻却让他喉咙发紧。
"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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