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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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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2) "阵眩晕。
两万人，那相当于一个小镇的人口。
他想质问，想愤怒，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冷笑：你刚才不也差点失控吗？
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是我？
"他最终问道。
白露的表情变得严肃："因为你是纪玄冥的儿子，守墓人一族的正统继承人。
十五年前那场叛乱中，你父亲选择站在人类那边，结果..."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现在长老会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纪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零星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回：漆黑的夜晚、女人的尖叫声、飞溅的鲜血...还有父亲最后的表情，不是恐惧，而是解脱。
"如果我拒绝呢？
"白露叹了口气，按下遥控器。
屏幕切换到一个监控画面，显示着纪川工作的殡仪馆，他的同事们正在说笑。
"看见那个扎马尾的女孩了吗？
林小雨，暗恋你两年了。
"白露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她有个三岁的妹妹，先天心脏病，下周要做手术..."纪川的指甲刺进了掌心："你在威胁我？
""不，"白露关掉屏幕，"我只是提醒你，每个选择都有代价。
你可以继续当你的乖孩子，但代价是那些你在乎的人。
守墓人的血脉注定要觉醒，区别只在于...是温和地过渡，还是血流成河。
"会议室陷入沉默。
纪川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能给死者最后尊严的手，也是能轻易夺走生命的手。
他想起今天复活的女孩，想起她说的"他说我脏"...人类确实丑陋，但这就是剥夺他们生命的理由吗？
"我需要时间考虑。
"他最终说。
白露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部手机递给他："二十四小时。
明天这个时候，要么你加入我们，要么..."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监控屏幕，"我们会用更激烈的方式唤醒你。
"5 青铜门之谜走出废弃医院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纪川站在十字路口，第一次真正审视这座生活了十五年的城市。
晨跑的人、送报纸的少年、开张的早餐店...每个人身后都拖着一条细长的丝线，一直延伸到"牧羊人之家"的方向。
他突然明白了那些丝线是什么——标记，就像农场主给牲畜打的耳标。
这座看似自由的城市，不过是精心设计的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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