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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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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28) "里。
想象中的恶心味道没有出现，相反，晶体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纪川长舒一口气，发现自己能更好地控制身体了，指甲也恢复了正常长度。
"这是什么？
"他问。
"同类的记忆结晶，"白露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你刚才杀的那个老东西，我顺手收集了一点。
"纪川的胃部再次抽搐，但这次是因为愤怒："你一直在监视我？
""监视？
不，"白露转身走向黑暗，"我在等你做出选择。
现在，跟我来。
"纪川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
他有太多问题需要答案，而白露似乎是唯一能提供答案的人。
他们穿过无人的街道，最后停在一栋废弃的医院前。
4 牧羊人之家"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白露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牧羊人之家。
"医院内部与破败的外表截然不同。
宽敞的大厅里摆放着现代化的设备，墙上挂满了监控屏幕，显示着城市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个巨大的透明容器，里面漂浮着一颗仍在跳动的人类心脏。
"那是...""市长先生的心脏，"白露轻描淡写地说，"三天前他宣布要清理贫民窟，所以我们取走了他的良心。
"纪川感到一阵恶寒。
他看向四周，发现至少有二十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忙碌，他们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但纪川现在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特有的气味——伪装成人类的怪物。
"你们到底是谁？
"他问。
白露领着他穿过大厅，来到一间会议室。
墙上贴满了照片和文件，中心位置是一张城市地图，上面标记着数十个红点。
"正式介绍一下，"白露倒了杯暗红色的液体推给他，"牧羊人组织第七区负责人白露，负责监控和调节本地区人类数量。
"纪川没有碰那杯液体："调节...数量？
""别装纯情了，"白露嗤笑一声，"你知道人类对我们而言是什么——食物，工具，偶尔是玩具。
区别只在于有些人喜欢生吃，有些人喜欢...烹饪。
"她打开投影仪，屏幕上显示出一组数据："这座城市有两百万人口，我们每年只需要消耗百分之一就能维持运转。
比起其他地区，已经算很节制了。
"纪川盯着那些数字，感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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