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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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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4) "烂的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现在，要不要尝尝人类的滋味？
我刚在城东的幼儿园做了标记..."纪川的胃部一阵抽搐。
他突然扑向老人，这次他的指甲直接切下了对方的头颅。
腐烂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嘴巴还在开合："不错...这才像话..."无头的身体晃了晃，化作一滩蠕动的蛆虫，钻进了下水道。
纪川跪在地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杀了同类，而且没有丝毫犹豫。
"真恶心。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纪川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年轻女子站在路灯下。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苍白的脸上点缀着几颗雀斑，右手握着一把造型古怪的短刀。
"第一次觉醒就杀了引路人，"女子歪着头打量他，"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纪川。
"纪川的肌肉绷紧了："你是谁？
""白露，和你一样是守墓人，不过..."她晃了晃短刀，"我是清理叛徒的那一种。
"下一秒，短刀已经抵在纪川喉咙上。
白露的动作快得超出人类极限，纪川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移动的。
"按照规矩，我该现在就处决你，"白露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带着薄荷的清凉，"但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能在人类世界隐藏这么久？
谁帮你封印了记忆？
"纪川感到刀刃压进皮肤，一滴黑血顺着脖颈流下。
奇怪的是，他并不害怕，反而有种莫名的兴奋。
白露身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不是香水味，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灵魂的味道。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我有记忆以来就在孤儿院。
"白露眯起眼睛，突然用刀尖挑开他的衣领。
当看到他锁骨下方的黑色印记时，她的表情变了。
"原来如此..."她收回短刀，"你是那个计划的产物。
"纪川想问清楚，但一阵眩晕袭来。
觉醒消耗了太多能量，他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白露似乎看出了他的状态，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色晶体。
"吃下去，"她命令道，"除非你想失控后吃掉半条街的人。
"纪川接过晶体，犹豫了一下。
那东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但他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它。
他闭上眼睛，将晶体塞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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