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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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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5) "他抱着我,像抱着易碎的珍宝,声音低沉如咒语:没有艺术家不爱自己的缪斯。
那时,我信了。
他是我瓢泼大雨里唯一的伞,是冻僵时裹住我的唯一暖意。
他把我从泥沼里拉出来,说我是他枯竭世界里迸裂的光。
我像扑火的飞蛾,拼了命想拥抱这束光,汲取他口中的爱与救赎。
而我,不是被他爱着的缪斯,是被他钉在祭坛上,供他汲取灵感、维持人设、最终献祭给欲望的牺牲品。
深渊从未远离,它只是换上了名为“路景川”的华丽外衣。
1.遇见路景川那天,天像漏了。
我浑身湿透,像被剥了皮的幼兽,蜷在书店冰冷的檐下。
几小时前,继父的狞笑和妈妈门外的死寂,已将我彻底撕碎。
我抱着书包冲进雨里,怀里是她塞给我的、带着施舍意味的零钱和一句“别再回来”。
世界是黑的,冷的,绝望的。
然后,他出现了。
像剧本里写好的英雄。
撑伞,脱衣,温言软语:小姑娘,雨这么大,是不是回不去家了?
“家”这个字,像一把盐撒在溃烂的伤口上。
积压的恐惧、委屈、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绝,在他看似安全的注视下决堤。
我蹲在泥水里,泣不成声地倾倒着血淋淋的伤口——继父的肮脏,母亲的冷漠,我的无处可去。
他耐心听着,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痛惜。
等我哭到脱力,他才缓缓开口,讲述一个精心设计的共鸣:被母亲抛弃的孤儿,在绝望中被院长“只要变好妈妈就会回来”的谎言吊着长大。
两个破碎的灵魂,在暴雨里互相舔舐着伤口取暖,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浮木。
我没家了。
我喃喃,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濒死的绝望。
他温热的手握住我冰凉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跟我走。
那瞬间,他不仅是伞,是光,更是溺水者唯一的稻草。
我抓住了,用尽全身力气。
我以为那是救赎,却不知那是更深泥沼的入口。
他出租屋的温暖,是我用灵魂签下的卖身契。
2.日子似乎好了起来。
我拿到offer,他埋头写作。
我像虔诚的信徒,用微薄的薪水供养着他的梦想,甘之如饴。
直到他抱着我,将头埋在我颈间,声音颓丧:我可能……写不下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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